雪阡拿著竹子的手明顯的頓了一下,她看著韓子瑩道,“沒有的事情,別瞎說。”
韓子瑩以為雪阡只是害羞或者是不好意思,“雪阡姐,我沒有亂說,我看的真真的。”
雪阡的語氣已經有些不好了“我就沒有就沒有。”
“雪阡姐,我真的”
“子瑩,”韓墨卿打斷了韓子瑩的話,“你去看看浩天怎么撿柴怎么還沒回來,這火已經生起來了,再沒柴可又要滅了。”
雪阡不解的看著韓墨卿,不懂她為什么突然打斷自己的說話,可仍是聽話的放下手里的東西,起身,“好的,我這就去。”
韓子瑩離開后,韓墨卿看著低頭不語的雪阡,很是心疼,“子瑩這孩子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太放在心上了。”
雪阡抬頭,故作不在意道,“我知道,我也沒有放在心上。”說完又繼續低頭去弄手里的東西。
如果真的不在意,為什么會紅了眼眶呢。這馬場是他們來洛城以后建的,而這個場的場主也是當年他們找的一個馴馬,養馬極有經驗的人,人品跟能力皆為上層。一直沒有成親也只是因為先前家中一直窮,連吃飯都吃不起,更不要說考慮娶妻的
事。等到后來在這馬場里做了五六年后,錢也賺的足夠用于生活了。他對雪阡有那樣的意思也已經有兩三年了,她跟夫君也一直知道這件事,雪阡也知道。那場主也不只是一次的跟夫君私下里暗示過,他有想迎娶雪阡的意思,夫君也曾經問過他,她從來沒有問過雪阡便幫
她回絕了。
那么事雖然過去了七年,向天也離開了七年,可是那件事的傷痛對于雪阡來說卻沒有一絲的減少。
她時常會一個人坐著坐著便開始發呆,向天忌日那一天,她便會將自己鎖在屋子整整一天,不吃不喝,第二天就像一個沒事人一樣的走出來。
韓墨卿看著她這七年如一日的想著那個已經離去的人,卻什么也不能為她做。對她的愧疚也只有是靖琪他們生辰的時候,只送一個生辰,也不會特意的去過。也只能告訴他們,在他們出生的那一天,曾經有一個人為了保護他們而離開了這個人世。所以他們的生辰便是那一個人的忌
日,為了那個人,他們不能很開心的過。
對于孩子,她心中也有份愧疚,但是她更想他們能夠記住,如果沒有那個人,便沒有他們。
而這會裴浩天手里抱著撿到的柴回來了,直接走到生好火的地上,“可以加柴了嗎”
挖好洞的夜滄辰看向韓墨卿與雪阡,“你們的東西弄好了嗎”
“弄好了。”韓墨卿與雪阡起身將準備好的東西送了過去,夜滄辰接過放到挖好的坑里,然后按照那場主所說的,鋪上一層不會點著的濕草,再蓋上泥土,緊接著才將剛才點好的柴放到上面,然后拿過裴浩天撿來的柴
放到上面,將火勢變大。
白成岳與凌崎手里也拿著已經處理好的魚回來了“真巧,我們剛弄發了,火就升好了,我們就開始烤魚吧。”
緊接著便將魚串好,然后遞給每人一串,“來來來,你們都自己烤自己的,一人就一條,烤壞了可別吃別人的哦。”最后一句話還故意對著夜思天說。
夜思天揚著頭,神氣道,“哼,我烤的魚一定最好吃了,凌叔走著瞧”
凌崎沖夜思天皺了皺鼻,“好啊,我一定會好好的看著你的。”于是大家便圍著升起的火,會成一圈,夏天最炎熱的時候已經過去了,而靠著溪邊吹來的風讓人很是涼爽,再烤著這火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暖意,又涼快又暖和,若是說便就是這樣奇怪的感覺,讓人只覺
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