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夫一邊抱怨,一邊給認真檢查了蕭雪的傷口,剛止了血的傷口在周大夫的輕觸下又流出了血。
裴浩天見狀極為心疼,略帶不滿的開口“周大夫,你小心一些。”
周大夫對著他翻了個白眼,然后看向一邊的韓墨卿道,“這傷口有些大,不縫不行。”
裴浩天聞言,驚訝的問,“還需要縫嗎”
周大夫不悅的瞪了眼裴浩天,“你給我閉嘴”
裴浩天無奈也只好閉了嘴在一邊守著。周大夫又查看了下蕭雪的傷口,然后道,“這么嚴重,只怕撞的不輕,也不知道頭的里面有沒有受到什么刺激。不過她一直昏迷不醒應該是撞到了哪里,我給她清理清理,先處理了外傷,至于內傷還要再觀
察觀察。”
緊接著裴浩天便看著周大夫為蕭雪清洗了傷口,又拿來了針線。就在周大夫準備給蕭雪縫針時,裴浩天再也忍不住的拉住周大夫的手“就這么縫嗎不給她喝點麻藥嗎”
周大夫看著裴浩天,語氣不怎么好道,“她現在一直昏迷不醒的,用什么麻藥。你要是再防礙我做事,我就讓王妃直接將你扔出去了。”周大夫甩開裴浩天的手,準備蕭雪縫針,剛要動手又不放心的回頭看著裴浩天,“你最好現在不要碰我,碰了我,我這一針下去若是歪了,下手重了,弄疼了她是小事,以后要是給她留下疤,可就不好了。
”
聽周大夫這么說,裴浩天哪里還敢再打擾他。
周大夫下了第一針,發現蕭雪沒有任何的反應,心里只覺不好。就算是昏迷感受不到什么痛,但也不可能就這樣的一點反應也沒有。難道不成是撞的太厲害,真的撞傷了頭直到周大夫給蕭雪都縫完,她也沒有任何的反映,周大夫給蕭雪包扎完后道,“這外傷是已經包扎好了,養個幾天,我拆了線再用去痕藥涂一涂,也就沒什么大礙了。只是,這內傷我現在還沒確定,要再好
好的診治一下才行,不過她這次流血不少,身子有些虛弱,經不住我的針灸,明天我再施針吧。”
裴浩天聽到周大夫的話卻很是擔心,“內傷是什么意思雪兒除了撞到頭,也沒有其他的地方受傷啊”
周大夫看著裴浩天“頭里面受傷也叫內傷,如果她只有額頭這一塊外傷的話,也不可能昏的這般沉,就連縫針都沒有任何的反映。”
聽周大夫這么一說,裴浩天更擔心了“這是什么意思周大夫,雪兒到底是怎么了”“目前我也不知道,要等明天施了針才知道。”周大夫剛想說裴浩天兩句,可是看到他失魂落魄的神情,一時間又有些不忍,真是老了老了,心也跟著變軟了,“不過你也不必擔心,她的頭在十年前本身就受
過傷,這次受傷說不定也有碰到受傷的原因,我明日用過針以后,再對癥下藥就行了。”
周大夫的安慰對裴浩天并沒有什么大的用處。他憂心的看著蕭雪,心里隱隱的有些不好的感覺。也不知道是因為他太過擔心引起的,還是真的會發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韓墨卿看著周大夫道,“那就麻煩周大夫明天再跑一趟了。”周大夫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道,“你就別跟我來這套了,你們啊,只要每個人都好好的,別再動不動就受傷,對我來說就是最省麻煩的事情了。”說著抬頭看向韓墨卿“你自己說說,這是我今年來的第幾次了
不對,應該說,這是我三個月內來的第幾次”
韓墨卿聽了倒覺得方才周大夫說的甚是有道理,等雪兒的傷好了,大家也都沒那么忙了,她們該去寺里好好的拜一拜了。
周大夫背起了藥箱,“好了,我先走了,藥鋪里還有事情。她現在昏迷著應該什么也吃不下,我記得你有不少的好人參,拿一些熬了湯喂她喝下,明天這個時候我就來給她針灸。”
“好的,那我送你。”韓墨卿領著周大夫離開了屋中。
當裴浩天抱著滿頭是血的蕭雪回到韓府時,嚇壞了正在院中陪著夜思天一起玩耍的韓墨卿與雪阡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