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是在這里陪著她,也改變不了什么的。”夜洛寒說。
夜思天松開夜洛寒的手,走到門邊,對著院中的笑笑喊道,“笑笑,算了吧。你這樣會淋生病的”
夜思天的話落,便看到笑笑起了身。
還在看熱鬧的凌崎見狀,忍不住的看向一邊的白成岳,“她就這么放棄了”他怎么這么失望呢。
只見笑笑抬手擦去臉上的雨水,拿起地上的籠子。籠子中的兩個兔子因為大雨不安的在籠子里鉆來鉆來,試圖找一個能避雨的地方。
笑笑一手拎著籠子另一只手替它們遮在籠子上面,走到了屋中。
夜思天忙掏出手帕替剛進屋中的笑笑擦拭雨水,她卻是將籠子交給了夜思天。
夜思天接下后,笑笑卻又再次跑回了雨里。
夜思天驚訝的看著跑回院中的笑笑,“笑笑,你做什么”
笑笑在方才的位置上又跪了下來。
夜思天著急道,“笑笑,你快回來,你這樣會淋生病的。”
夜洛寒拉過夜思天的手,“天兒,走,我送你回去休息。”
“二哥,笑笑這樣要跪到什么時候啊”夜思天很是擔心。
夜洛寒搖頭,“看她能堅持到什么時候了,走吧,去休息吧。呆會若是被爹知道你還沒回去休息,要生氣了。”
“可是”
“天兒,聽話。”夜洛寒說。
夜思天無奈只能答應,低頭看著手中籠子里的兔子,心里很是不舍。
凌崎見夜思天與夜洛寒走了,看向一邊的白成岳,“我們也該回去了。”
白成岳跟在凌崎的身后,“現在你不失望了”
走在前面的凌崎笑道,“她即想要進兵營,做不到狠心也就算了,若是再連點毅力也沒有,那還進什么兵營。”
白成岳笑笑,抬頭看了看沒有半點停下的雨勢,“看樣子,這雨要下到后半夜了。”
凌崎道,“看樣子是的,這雨過后,這天氣又要更熱了。”
“是啊”
兩人邊說邊離開了練武房,整個練武房除了偶爾巡邏的府衛路過,也只有笑笑了。
“方才聽雪阡說,笑笑已經讓天兒將那兩只兔子帶回院子里去了。”韓墨卿一邊為夜滄辰擦拭著淋濕的頭發一邊說。
夜滄辰點頭,“雪阡剛才說的時候,我也聽到了。”
“她沒有殺那兩只兔子,我很開心。”韓墨卿說,
夜滄辰再次點頭“我知道。”夜滄辰一直都知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卿兒覺得笑笑跟以前的她很相似。雖然他們到現在也不知道笑笑到底曾經遭遇到什么事,但至少她心里是有恨,有痛的。而她想去兵營也是因為心里的恨讓她想要
報仇。因為與她以前有很多相同的點,所以也才會在這樣的情況下更想要幫助她多一些。想讓笑笑不像當初的她那樣,在那條復仇的路上走的太辛苦。“她沒有殺那兩只兔子,代表她的心里沒有覺得絕望,她心里即便是有恨,也沒有對這個世界絕望。”韓墨卿摸了摸夜滄辰的發絲,已經干的差不多了,將擦頭的毛巾放到一邊,在他的腿上坐了下來,“夫君
。”
夜滄辰微挑眉的看著韓墨卿“娘子這是為了笑笑而以誘惑本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