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起去照顧雪兒。”韓墨卿看著雪阡說。
雪阡猶豫的看了眼韓墨卿,然后又看了看凌崎跟白成岳,才跟著裴浩天走了出去。
蕭致看著裴浩天抱著蕭雪離開,不死心的一遍又一遍的叫著她的名字,“雪兒,雪兒”
韓墨卿上前一手便握住蕭致的下腭,伴隨著蕭致的呼痛聲,傳來“咔擦”一聲。
韓墨卿放開了蕭致,蕭致卻痛臉色鐵青,雙手扶著下腭卻是什么話也說不出來了。
蕭夫人看著蕭致痛苦的模樣,走到他的身邊,“致兒,你怎么了致兒”
蕭致卻是半個字也說不出口,只是一臉痛苦的看著蕭夫人,雙后扶著下腭。
蕭夫人看向韓墨卿,現在她若是再不知道,夜王府不是她能惹的就真的白活這么多年了。
蕭夫人看著痛苦的蕭致,沖著韓墨卿跪了下來,“夜王妃,求求你了,放過我的兒子吧。求求你放過他吧,看在我養了雪兒十年的份子上,你就饒了我的兒子吧。”
這個時候,她還有臉提對雪兒十年養育之恩
韓墨卿臉上的怒意更甚,這十年,他們到底是否真的對雪兒視如已出,她也已經不確定了。看著韓墨卿的表情,蕭夫人連忙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不對不對,夜王妃,是我說錯話了,是我說錯話了。其實,其實這一切都不是致兒的錯,是我,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致兒喜歡雪兒,所以我就給致
兒出了這些主意。夜王妃,求求你,放過我的兒子,求求你了。”
看著蕭夫人救子心切,韓墨卿心里更是氣憤。
“放過你的兒子”韓墨卿看著跪地的蕭夫人,“那你的女兒呢”
蕭夫人錯愕的抬頭。看著這般的蕭夫人,韓墨卿心里更是心疼蕭雪,在她的心里,早已經將蕭家一家當做是親人了,可是現在卻被這樣對待。在這一刻,蕭夫人的心里甚至半點愧疚,半點心疼也沒有,“雪兒難道不是你的女兒
嗎”
蕭夫人哭的滿臉都是淚痕卻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夜王妃這個問題,她害怕自己回答錯了,會讓她更生氣而自己的兒子會遭受更多的痛苦。
而蕭夫人這樣的反映只會讓韓墨卿更心疼蕭雪。見韓墨卿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蕭夫人急了,“夜王妃這不怪我啊,致兒畢竟是我親生的,我怎么能讓他傷心,讓他痛苦呢。這些年來,我對雪兒怎么樣,你可以問她自己。可是人都是自私的,我自然是多愛
我親生兒子多一些,他是我十月懷孕生下的啊。如果雪兒不是你的妹妹,你也不會這么擔心她不是嗎”
韓墨卿怒視著蕭夫人,“別拿你跟相提并論你不配”她說著慢慢的向蕭夫人靠近,然后彎身與她平視,“不要用你來侮辱我”
韓墨卿絕美的眼眸中的殺意讓蕭夫人害怕,她控制不住的身子發抖“是,是我錯了,我不應該”
正說韓墨卿用匕首抬著她的下腭,嚇的她不敢再說半個字。韓墨卿手執匕首在蕭夫人的脖間游走,“你兒子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確實也是你這個做娘的管教不嚴。既然是這樣,我就給你一次管教他的機會。”說著將匕首塞到了蕭夫人的手里,“你去用這匕首,跺下他
的一根手指。”
蕭夫人震驚的看著韓墨卿,嚇的癱坐到地上,不敢去接韓墨卿手里的匕首,將匕首甩了出去。
韓墨卿悠悠的走去將匕首起,看著蕭夫人,臉上突然露出一抹笑容來,笑的極美,可是她的笑里卻又帶著讓人害怕的詭美。“蕭夫人,自己的孩子若是教不好,別人也會幫你教的。只是,別人教跟你自己教就不一樣了。”韓墨卿看著蕭夫人道,“你自己教,是少一根手指,可若是換了別人教,那少的就是兩只手了。”說著看向一邊已經嚇的青了臉的蕭致,“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自己選吧,是你自己教還是別人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