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成岳道,“你快去吧,我知道怎么做。”
雪阡點頭忙跟上,白成岳看著凌崎跟裴浩天,“你們還愣在這里做什么,還不快點一起跟過去。你們盡力勸著點,別”白成岳猶豫了下,才道,“再怎么也別鬧出人命來。”
“她那個脾氣,就憑我們哪里攔的住,先不說了,你快點叫上王爺。”凌崎碰了碰裴浩天,“走。”
裴浩天忙跟上,白成岳低頭看著一臉不知道發生什么的夜思天,“天兒,你過會讓府里的人將這些東西都拿到屋子里去,然后乖乖的呆在府里。”
夜思天雖平時調皮卻也不是不懂事的孩子,點頭“好的,白叔。你快點去找爹爹吧,天兒會很乖的。”
白成岳摸了摸她的頭,便急步離開。
凌崎與裴浩天走到馬廄果然看到韓墨卿跟雪阡的馬已經不在了,凌崎一邊牽了匹馬一邊道,“我就知道以她的性子,這個時候只怕是一刻也不愿意多等的,我們快一些。”
裴浩天點頭。凌崎見裴浩天一臉沉重,“王妃的性格你也不是不知道,對于她在意的人,護起來是沒有原則的。更何況她找了這個妹妹整整十年,現在遇到這樣的事情,她肯定是緊張的,你也不要太在意,她倒也不是生
你的氣,只是太在意雪兒了而已。”
裴浩天跨上馬,“我沒有在意這個,她就算真的給我幾拳也是我應得的。我只是后悔自己沒有早點跟她說這件事而已,如果蕭雪真的出了什么事,我”
凌崎見他自責,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還是快過去吧。”
“駕駕駕”
雪阡努力的抽打著馬匹,可是離前面的韓墨卿還是有一段很長的距離,雪阡心里也有些焦急,她分明看到王妃眼里有了殺意。
以王妃的身份若真是殺個人自然不會擔上什么罪名,但是王妃的手怎么能被那兩個人染臟。
“駕”雪阡心里只希望,白成岳能快一些將王爺叫來,拉住盛怒下的王妃,她是半點信心也沒有的。
“那好像是蕭雪的養母吧。”湊過身來的白成岳看到街上的人道。
“啊,對,就是她,先前王妃邀請他們來府中做客見過一次。”經白成岳一提醒,凌崎便想了起來,“不是說她生病了嗎怎么在外面逛街”
白成岳搖頭,“不知道,不過從她的臉色看起來,倒不像生病的模樣。”
“難道說,已經好了”凌崎想想覺得更疑惑了,“不對啊,前幾天雪兒不是還派人來府里說,她養母的病還需要再休養半個月之久嗎這件事有點奇怪啊,浩天,你說浩天,你去哪里”
說話間,便看到裴浩天疾步離開了廂房,凌崎很快看向窗外,不到一會兒便看到裴浩天走到了剛才蕭夫人出現的地方。只是這個時候,裴夫人早已經離開。
裴浩天四周看了一圈,沒看到人后,抬頭看向凌崎跟白成岳。
凌崎搖頭表示也不知道人去哪里了,看著裴浩天焦急的神情,凌崎不解道,“浩天這是怎么了”
白成岳搖頭“不知道,不過看他的表情好像很嚴重。”
凌崎眉頭微皺,只是看到蕭夫人而已,為什么這么擔心跟著急
樓下,買完東西的韓墨卿與雪阡正走過來,剛好看到裴浩天,“你怎么在這里”
裴浩天看著韓墨卿猶豫了會,搖頭,“沒什么。”
韓墨卿略疑惑,裴浩天怎么看起來有些奇怪“我們東西買好了,你們還有什么需要買的嗎天色也不早了,若是沒有就回府了。”
樓上的凌崎與白成岳看到韓墨卿與雪阡后,便拾的著東西下來了“沒沒沒,我們沒有什么需要買的,回府吧我肚子也餓了。”
“一到時間就餓,你倒跟天兒一樣了。”韓墨卿說。
凌崎極不在意道,“先前與白成岳出去玩,走到一處,他們那里有句俗話叫,人是換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