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嚇得連手里的杯子都丟了下去,杯子里的水倒在了裴浩天的身上,他忙起身已經來不及了,杯子里的手還是浸濕了他的衣服。
凌崎拿起桌上的手帕扔了過來,“你一個人在想些什么呢,把自己都給嚇著了”
裴浩天接過手帕擦著浸濕的地方,“沒想什么。”他怎么敢把剛才想到的說出來,簡直太嚇人了。
“別不是想誰家的姑娘吧,嚇成了這樣。”凌崎見他愿多說,故意調侃道。
哪知這話一落,正在擦試衣服的裴浩天竟然紅了臉。
凌崎見狀更感興趣了,“不是吧,原來你真的是在想姑娘啊快說來聽聽,是在想哪位姑娘呢,我們認不認識啊”
裴浩天擦完衣服后,又擦完了椅子上沾到的水,然后將手帕扔回桌上,坐回到了位置上。
見裴浩天不理自己,凌崎哪肯輕易的放棄,“你別不說話啊,跟我們說說,到底是哪位姑娘啊你要是自己不好意思去說,我們幫你啊。”
裴浩天聽到凌崎的聲音,冷哼一聲,若真是告訴他們,方才他想到的姑娘是誰。別說是幫忙了,只怕都會嚇著吧。
“喂,裴浩天,我在跟你說話呢。”凌崎又道。
裴浩天終于抬頭“你說你以前怎么說也是個將軍,怎么這些年越來越跟個女人似的呢,整天就知道關心這些。”
凌崎不樂意了,“你才跟個女人似的呢,心里有人說出來就行了,扭扭捏捏的真娘們。”
“嘿”裴浩天看著凌崎“你才扭扭捏捏的呢,誰說我剛才心里是在想女人的。”
“就你這個二百五,腦子里想什么還用猜”凌崎嘲諷道。
“你才是個二百五吧。”裴浩天氣著反駁,“我剛才可沒有想女人,我看是你自己想女人了。”
凌崎一聽他這么說,先看了眼白成岳,見他并不在意裴浩天說的才放心些,這才繼續與裴浩天理論,“你這個人真是狗咬呂洞賓,我問你是想著幫你,你可好,不說就算了還反過來說我。”裴浩天剛開口繼續回擊,一邊的白成岳開口了,“好了,你們兩個多大了,怎么說起話來跟天兒一樣了,剛才不都叫著累嘛,現在還不好好休息會。”說完為凌崎倒了杯水,“多喝水,少說話,看你的嘴唇都
有些干了。”
得,對方有幫手,他沒有,還說什么呢。
裴浩天只得為自己倒了杯水,繼續看向窗外。
那是
看著樓下略熟悉的身影,裴浩天驚訝的又探了些身子出去,生怕是自己一時間看錯了人。“你看什么呢。”凌崎見裴浩天這般模樣,好奇的也半探著身子,朝著他視線的方向看去,“咦,那個人看起來怎么這么眼熟,好像在哪里看過一樣。是誰啊我怎么一下子想不起來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