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最繁華的酒樓包廂里,裴浩天,白成岳與凌崎三人一邊喝著酒一邊聊著各自所見所聞。裴浩天放下手里酒杯道,“對于皇上,我是越來越失望了。不管你對他多么的忠心,他都有理由懷疑你對他有二心。先帝對夜王爺有多信任,他對夜王爺就有多忌憚,你們看夜王爺都在洛城七年不問朝政了
。可是他對我們這些曾經跟夜王爺親近的人還是懷疑。”
凌崎端起酒杯與裴浩天放在桌面上的酒杯碰了碰“你到今天還沒想開”裴浩天搖頭道,“不是想不開,只是有時候會覺得心里憋屈。我不是一個貪戀權財的人,可是再怎么說我守著邊關這么多年,他卻是半點信任也沒有。一找到機會就將我手里的那些兵馬收走了。說句實話,
要是真的想反他,他以為就他現在”
“浩天,你喝多了。”白成岳忙出聲打斷裴浩天的話語。
他以為包廂里就他們三個人就安全了以皇上對夜滄辰的忌憚,這個洛城里還不知道有多少他的眼線。
裴浩天也未接著再說,舉起酒杯又喝了一杯“這酒是真的不錯”
“不錯你就多喝一些,少說一些。”白成岳提醒道。
裴浩天點點頭“剛才喝多了,就口無遮攔了。”
凌崎轉移話題道,“浩天,都說三十而立。先前你一直在軍營里,也沒時間考慮這件事情,現在有時間了不考慮考慮”
裴浩天沒想到凌崎會突然提到這個,微愣了下搖頭,“沒想過。”
凌崎看著裴浩天,想了想終是忍不住道,“世上只有一個韓墨卿。”
裴浩天聞言目不轉睛的盯著凌崎,凌崎被看的渾身不自在“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
“其實對墨卿,早在七年前,你們回京的時候就已經沒有那份執著了。”裴浩天很是坦城的說,“可是,從那以后,我也沒有對哪個女子心動后。說起來也奇怪,七年了,都沒對任何女人動心過。”
裴浩天認真的看著凌崎“凌崎,你說我是不是變的跟你們一樣了。”
“咳咳咳”
凌崎被裴浩天的這句話,嚇的直接被酒嗆到。白成岳一邊給凌崎順氣一邊好心的跟裴浩天解釋“想成為我們這么優秀的人不是那么容易的,你就別想了,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這樣的嗎”
凌崎疑惑的看著裴浩天,他居然從他的語氣里聽到了可惜
裴浩天想了想又道,“現在這樣一個人倒也挺好,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無牽無掛的,來去自由。”
白成岳點頭“寧缺毋濫也挺好。”
“啊,啊”
從樓下傳來一聲聲凄慘的叫聲,臨窗而坐的凌崎與裴浩天同時向窗外看去。
只見一個大漢正在打著一個女子,一邊打著嘴里還一邊罵著,“沒用的臭娘們,老子自己賺的錢拿出來喝點酒怎么了,一天天的就知道在我耳朵啰嗦,老子是少你吃還是少你喝了,你個賤人。”
伴隨著罵起還越打越起勁,而周邊的人也都只是看看。凌崎與裴浩天又同時收回了目光,那兩人一看便知道是夫妻。丈夫嗜酒,喝醉了便將生活的不如意都撒在沒有能力還手的妻子身上,像這樣的情況不說天天看到,但見到的也不少,看到了也不過是過了眼
。
裴浩天又為凌崎倒了杯酒,“來,喝酒。”
凌崎舉起酒杯“喝。”
“你放開她”
樓下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裴浩天晃了晃頭,覺得自己是不是已經開始有些喝多了,居然出現了幻聽,居然聽到了蕭雪的聲音。
“你是哪里來的,少管閑事,快給老子滾”怒罵聲從樓下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