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些以的后,夜王爺府里便多了一個叫笑笑的孩子,只是與她的名字剛好相反,很少有人見到她笑。
裴浩天聽說白成岳與凌崎回來后,終于再次來到了夜王府。
“你們兩個這一次又去哪里玩了聽說都出去半年了,快來跟我講一講。”
凌崎手里端著水杯,雙腿放在書桌上,要多愜意有多愜意,“倒不如你先來跟我們說說,你是怎么被子歌提劍追著打的”
裴浩天一聽臉色都變,起身就擼起袖子,“誰,到底是誰跟你們面前亂造謠呢,我今天非得打掉他的門牙不可。”
凌崎看了眼白成岳,然后一臉笑意的看著裴浩天,“是一個姓夜名思天的小妮子跟我們講的,她說她的小舅舅可威風了呢,嚇的裴叔叔直逃跑。”看著凌崎笑的一臉燦爛,裴浩天恨不得直接上去撕爛了他的臉,看他還笑不笑的出來了。可惜心里憋了一肚子的氣沒地出,他能去打夜思天吧,先別說她后面的靠山,就她小臉無辜的往那里一站,楚楚可
憐的看著他,他也是什么法子也沒有啊。
這些日子以來受的氣已經夠多了,想著今日他們來,找他們聊聊天,沒想到反而被嘲笑了。
裴浩天氣的轉身就跑。
凌崎見狀心道不好,這是真的惹生氣了忙放下手里的手杯,起身去追裴浩天。
“唉,別走別走,我這不是跟你開開玩笑嘛,別生氣。”凌崎一邊說一邊伸手摟住裴浩天。
裴浩天一手拍掉凌崎落在肩上的手,“別碰我,誰跟你開玩笑呢,有什么好笑的。”
凌崎見他是真的生氣了,忙討好道,“其實不怪我,關鍵是昨天天兒那丫頭跟我學舌的時候,太搞笑了,所以我才想到那件事就忍不住的想笑。看到你也才會拿出來笑。”
坐在桌前看書的白成岳抬頭鄙視的看了眼凌崎,讓一個孩子給他背鍋,真是越來越有出息了。
凌崎只當沒看到白成岳的眼神“聽說你為了躺韓子瑩都出去住客棧了至于那么夸張嗎以前在京城的時候,你與她不是也有過幾面之緣嗎怎么沒有對沖。”
裴浩天沒好氣道,“我哪里知道,反正是我遇到她,我倒霉她也倒霉。你們也知道,墨卿跟子歌找了她十年,哪里容得任何人傷她一分。算了,我惹不得還躲不起嗎”
凌崎看著裴浩天突然就覺得有些可憐了“走,我們喝酒去。”
裴浩天一聽,方才的不快也都沒了“我跟你們說,我就等著你們回來陪我去喝酒呢。子歌那家伙天天就姐夫前姐夫后的跟他跑軍營。韓靖琪跟夜洛寒那兩個小子又太小,弄的連喝酒都沒人陪我了。”
“子歌姐夫前姐夫后的,你不也有姐夫嗎讓陳陽陪你一起喝唄。”凌崎說。這不說還好,一說裴浩天就更氣了,“你說陳陽得了吧以前我還敬他是漢子,可是自從娶了雨凝以后。什么都是雨凝不喜歡,雨凝會生氣的,雨凝會說的。我真是服了他了,叫他喝個酒也總是,雨凝不
喜歡酒味,不喝了。”
看著裴浩天一邊生氣一邊學著陳陽的語氣,凌崎笑的快喘不過氣來。
白成岳走到他的身邊,抬手給他拍了拍后背,幫他順了順氣。
裴浩天沒好氣的撇了兩人一眼,“跟你們說這么多廢話做什么,走,我們去喝酒。”
凌崎應聲,“行啊,今天我非把你喝趴下不可。”
裴浩天冷哼,“誰把誰喝趴下還不一定呢。”
三人相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