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蘊柔忙掙開三人,往兩人走去。而被沐影半扶著出來的卓越也忙站直了身子,往蔣蘊柔跑來。
兩人緊緊的相擁在一起,緊緊的,生怕一松手,對方便會消失一般。
蔣蘊柔的眼睛早已經被淚水模糊,她緊緊擁著卓越,想著方才他在那么危險的地方。而這一切,都是為了她。
為了她,他連性命都不在乎了嗎
蔣蘊柔漸漸的感覺到抱著自己的卓越越來越重,直至堅持不住,兩人向一邊倒去。
旁邊的幾人忙沖了過來。
“夫君,夫君”蔣蘊柔握著暈過去的卓越的手大喊著
沐影半蹲著,“他應該是吸入了不少迷煙所以才會暈倒,先將他放到我的背上了,去另一個院子里,再叫人去叫大夫。”
幾人忙按是照沐影說的去做。
沐影背著卓越走了幾步,想起什么停了下來,看向山泉道“讓人在主院的四周好好的搜一搜,看看有沒有什么可疑的人或是東西。現下是冬日,好好的,又怎么會走水呢。”
山泉應聲,“是。”
南院臥室中
渴
卓越口干舌燥的伸出舌頭舔了舔起了皮的嘴唇,看著趴睡在床邊蔣蘊柔卻是動也不敢動,就怕自己一動便會驚喜了她。只是喉處干的極為不舒服,他終是忍不住輕咳了一聲。
而蔣蘊柔一聽到咳嗽聲便立即醒了過來,抬起頭見卓越正看著自己,“夫君,你醒了你感覺怎么樣”
“還好。”卓越一開口說話才知道自己的聲音沙啞的厲害。
蔣蘊柔見狀忙道,“你先別說話,大夫說你吸入不少濃煙,應該有些傷到了喉嚨,我去給你倒些水你先潤潤喉。”
當清涼的水滑過喉處時,卓越才有一種被解救了的感覺,覺得喉嚨也舒服了不少。
將杯子遞給蔣蘊柔后雙手撐著床準備坐起來些,剛一用力便感覺到手臂傳來一陣撕痛。
他忍不住倒吸了口氣,“嘶”
蔣蘊柔見狀忙轉身走了過來“怎么了是不是扯到傷口了”
卓越低頭,才看到自己左手,自肩處就被紗布包著,直到手腕處。
蔣蘊柔回到床邊,扶著卓越坐好。看著他的左手,眼眶紅了一圈,“駙馬爺說,進去的時候你的手已經被落下的木梁砸傷了,當時你整個左手被火燒的很嚴重,可就是這樣,他還在里面大叫著我的名字。”
卓越見蔣蘊柔落淚,有些不舍,抬起未受傷的右手為她擦拭眼角淚水。
蔣蘊柔握住卓越的手,極心疼的看著他“你可知道,大夫說,若是再延遲會,你的左手就廢了。現在就算是能養好,可是只怕也會留下傷痕了。”
卓越不在意道,“我一個男子,身上就算是有些傷痕也沒事。難不成,你會因為我身上有傷痕而嫌棄我”說著倒像是蔣蘊柔真的嫌棄他一般,可憐兮兮的拉著蔣蘊柔的衣角,“夫人,你可莫要嫌棄我。”
蔣蘊柔知道他這般是為了故意逗自己,而她卻半點開玩笑的心思也沒有。
守著他的這一整夜,她都過的提心吊膽,想著若是沐影沒有跟著他一起回來,又會是什么樣的情景,若是沒有沐影,她是不是就會失去他。一想到這里,她心里就忍不住的后怕,“你知不知道你差一點就死了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擔心你”說著,蔣蘊柔便又紅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