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蔣蘊柔一聽到咳嗽聲便立即醒了過來,抬起頭見卓越正看著自己,“夫君,你醒了你感覺怎么樣”
“還好。”卓越一開口說話才知道自己的聲音沙啞的厲害。
蔣蘊柔見狀忙道,“你先別說話,大夫說你吸入不少濃煙,應該有些傷到了喉嚨,我去給你倒些水你先潤潤喉。”
當清涼的水滑過喉處時,卓越才有一種被解救了的感覺,覺得喉嚨也舒服了不少。
將杯子遞給蔣蘊柔后雙手撐著床準備坐起來些,剛一用力便感覺到手臂傳來一陣撕痛。
他忍不住倒吸了口氣,“嘶”
蔣蘊柔見狀忙轉身走了過來“怎么了是不是扯到傷口了”
卓越低頭,才看到自己左手,自肩處就被紗布包著,直到手腕處。
蔣蘊柔回到床邊,扶著卓越坐好。看著他的左手,眼眶紅了一圈,“駙馬爺說,進去的時候你的手已經被落下的木梁砸傷了,當時你整個左手被火燒的很嚴重,可就是這樣,他還在里面大叫著我的名字。”
卓越見蔣蘊柔落淚,有些不舍,抬起未受傷的右手為她擦拭眼角淚水。
蔣蘊柔握住卓越的手,極心疼的看著他“你可知道,大夫說,若是再延遲會,你的左手就廢了。現在就算是能養好,可是只怕也會留下傷痕了。”
卓越不在意道,“我一個男子,身上就算是有些傷痕也沒事。難不成,你會因為我身上有傷痕而嫌棄我”說著倒像是蔣蘊柔真的嫌棄他一般,可憐兮兮的拉著蔣蘊柔的衣角,“夫人,你可莫要嫌棄我。”
蔣蘊柔知道他這般是為了故意逗自己,而她卻半點開玩笑的心思也沒有。
守著他的這一整夜,她都過的提心吊膽,想著若是沐影沒有跟著他一起回來,又會是什么樣的情景,若是沒有沐影,她是不是就會失去他。一想到這里,她心里就忍不住的后怕,“你知不知道你差一點就死了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擔心你”說著,蔣蘊柔便又紅了眼眶。
蔣蘊柔接過靜兒手里的墨硯,看著趙婉眼里的不甘心里只覺好笑。為何總有人拿了別人的東西還這么理直氣壯的。
她這幾天心情太好,所以不想與她多計較,想著那些東西送她倒也無所謂。只是,她不該這般理所當然,蔣蘊柔道,“將那些不是她的東西也都拿出來。”
“是,夫人。”
趙婉看著地上的東西越來越少,臉色也越來越難看,“你們都放下,這些東西是我的”
“你的趙婉,這榮欣府里不會留你一樣東西,自然也不會讓你拿走任何一樣東西。”蔣蘊柔也不欲與她說太多,“寧兒,靜兒,你們看著,別讓她帶走府里的東西。”說完便轉身離開。
趙婉氣的上前就想將人拉住,寧兒與靜兒忙擋住她的去路。
“蔣蘊柔,你這個賤人,這些東西都是我的,你憑什么不讓我帶走發。蔣蘊柔,你以為你很了不起嗎你以為”
蔣蘊柔腳下未停一步,任憑趙婉在后面亂叫。
趙婉叫的沒力氣了也不見蔣蘊柔回頭,而此時其他下人也已經將地上屬于榮欣府的東西都拿走了。這樣一搜,也只剩下幾件她們平日里穿的衣服了。
寧兒看著怒氣沖沖的兩人“你們還不快點收拾收拾你們的東西。”
趙婉看著地上的衣服,哪里還有心思再收拾。此時的她心里后悔不已,早知道蔣蘊柔跟她要墨硯的時候,她直接拿出來給她就是了,也不至于會變成現在這樣,什么都沒有了。
靜兒見她們不動,出聲趕人,“你們還是趕緊收拾收拾走吧,你們沒事我們還有一堆事情要忙呢。”
“山泉,你讓人帶著她們從后門走吧,我可沒時間浪費在她的身上了。”寧兒看向一邊的靜兒道,“走。”
最后,趙婉收拾著那幾件衣服,被榮欣府的人從后門送了出來。
丁香提著空空如也的包袱,看著身邊的趙婉“主子,我們現在去哪里”
趙婉轉身對著丁香就是一個巴掌“要不是你在那里說什么墨硯價值連城,我們現在會什么都沒有”
丁香捂著臉,委屈的看著趙婉,她是說了那樣的話,可是到底給不給還不是她自己決定,這會卻將所有的事情都推開了她的頭上。心里這般想著,丁香卻是什么也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