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蔣蘊柔與寧到達西院時,趙婉丁香兩人正大吵大鬧著,而站在她們面前攔著的靜兒則是半點也不理會兩人的叫囂,只是身子也未動分毫,就是不讓兩人離開。
“這是怎么回事”
蔣蘊柔一聲落下,堵在門口的人紛紛讓開了一條道,蔣蘊柔走到院中,看著身上背著三四個包裹的趙婉與丁香二人。
趙婉見蔣蘊柔過來,揚著頭道,“蔣蘊柔,你們府的人未免也太奇怪了。昨天表哥讓我離開,我便答應了,怎么現在你們下人反倒又拉起我來了。要是再不讓開,小心我留下來再跟你搶表哥。”
蔣蘊柔冷冷的看著趙婉,眼里盡是不屑,她以為她有什么資格說出這個“搶”字。
靜兒走到蔣蘊柔的身邊,指著趙婉與丁香身后背著的包袱“夫人,她那些包袱里,大多不是她的東西。”
她來時只帶了幾件換洗的衣物,在榮欣府里住了段時間,以前那些衣服也早已經看不上眼都扔了,現在那包袱里哪有她的什么行李,不過是從榮欣府里的東西。
“這些東西你帶走也罷,但是南院書房的墨硯你必須還回來。”蔣蘊柔看著趙婉說。
趙婉心中一驚,她怎么這么快就發現那墨硯丟了之前,她可是聽到山泉說過,那一塊小小的硯臺就價值連城,所以她才想去偷著拿著。
現在即已經偷到了手里,哪里還有還回去的道理,“什,什么墨硯,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這些東西都是我的,我自然是要帶走的。”
“這些包袱里哪里有你的東西”蔣蘊柔怒道,“我只再說一次,將墨硯還回來,這些東西你還可以帶走。可若是你不將墨硯還回來,那么這些東西你就一件都別想帶走”
看著不似開玩笑的蔣蘊柔,趙婉心里有些猶豫。
一邊的丁香見狀,湊到她的身邊道,“主子,那硯臺的價值可比大人給你的那些銀子還要貴啊。”
趙婉一聽,心里就更舍不得了,那東西到時候她若是一賣,再加上表哥給她的那些銀子,她下半輩子就算天天吃香的喝辣的,那也是花不玩了。
這般想著,趙婉便更不想還回去了,沖著蔣蘊柔道,“我沒拿你什么硯臺,拿什么還你。蔣蘊柔,你別在這里以多欺少,我說沒拿就是沒拿。你最好快點讓我走,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樣”蔣蘊柔面色陰冷的看著趙婉,“你以為就你,能威脅我什么趙婉,我剛才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沒有把握,現在就不要怪我了。”
趙婉看著蔣蘊柔,害怕的連連后退,“你,你想干什么”
“寧兒,靜兒,你們給我搜。將她身上的那些包袱都給我拿下來搜只要是榮欣府的東西都給我留下,一件都不能漏。”蔣蘊柔說。
“是”
寧兒高聲應道,她可是早就等夫人這么一句話了。
接著寧兒與靜兒便帶著幾人,上前壓下趙婉身上的包袱。
趙婉主仆二人自是不肯讓,雙手死死的抱著,只是無奈寧兒這邊人太多,只不過,一會兒身上的包袱就都被搶了過去。
寧兒等人拿到包袱,放到地上解了開來。
這一解開,里面的東西就都漏了出來,眾人不禁倒吸了口氣。
這個趙婉竟順手牽羊拿了這么多貴重的東西,而有些人還在里面發現了自己不見的發簪以及手飾。
“那是我的發簪”
“那是我的手鐲”
一個個紛紛上去將東西拿回,寧兒狠狠的瞪了眼趙婉,榮欣府可從未出現過家賊
看著一地散亂的東西,蔣蘊柔冷笑,也真是難為她們了,這么幾個包袱里竟然裝了這么多的東西。“小姐,找到了”靜兒從包袱里找到墨硯,交給了蔣蘊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