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泉道,“丁香說,除非夫人在一旁看著大夫給她主子醫治,保證那大夫不會動手腳。”
寧兒氣的剛想再次大罵,蔣蘊柔已經出聲道,“那就去吧。”
三人聽到蔣蘊柔的話,皆錯愕的看著她。
“夫人,趙婉一定是裝病的,她愛怎么鬧讓她怎么鬧去就行了,又何必再浪費時間去看她呢。”想起那一夜大人在她院中過夜,夫人受的苦,寧兒對趙婉的討厭就少不了。
蔣蘊柔說,“她既然想見我,我就見她一面又如何。前面時間讓人將她關在院子里,也是擔心我不在府里,她鬧出什么事來,你們又礙于身份不好管她。現在我已經在府里,也沒有必要再關著她了。”
寧兒還想說些什么,靜兒已經伸手拉住了她,對她搖了搖頭。
寧兒只好作罷。
蔣蘊柔領著寧兒與靜兒來到趙婉的院中,守在門外的丁香見到三人,忙高聲呼道,“奴婢見過夫人。”
寧兒冷撇了眼丁香,這么大的聲音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在通風報信一樣。
蔣蘊柔也全當不知道她的小把戲,“起來吧,你家主子怎么樣了”
丁香起了身,眼睛也紅了起來,手里執帕擦著眼角不存在的淚水,“主子她身子不舒服好幾天了,今天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
丁香矯揉造作的模樣連站在寧兒與靜兒身后的大夫都看不下去。
蔣蘊柔像是沒看到丁香的舉止一般,提步走進了屋子里。
內室里,趙婉虛弱的躺在床上,見蔣蘊柔等人進來,可憐的出聲,“夫,咳咳,夫人發”
蔣蘊柔見趙婉這般,轉身便對跟進來的大夫就道,“麻煩大夫走一趟了,看樣子趙氏也不需要,你去跟管家領錢便回去吧。”
大夫不著痕跡的看了眼趙婉,然后對著蔣蘊柔說,“是。”
趙婉見狀,忙掙扎著半臥起來,丁香忙走到床邊,將人扶著。
“夫人,你這是做什么”趙婉微怒的看著蔣蘊柔,“大夫還未給我看病,你怎么就讓他走了呢”
蔣蘊柔看著趙婉,冷冷道,“臉色是夠蒼白的,但是這香味也太濃了,趙氏,下次裝病先找個合適的香粉。”
趙婉沒想到這么輕易的就被拆穿,不過這下她也懶得再裝下去了,索性坐直了身子瞪視著蔣蘊柔,“蔣蘊柔,你憑什么軟禁我我告訴你”
“寧兒,讓房間外以及院子里的人都撤出去。”蔣蘊柔說。
“是。”寧兒說完便轉身離開。
趙婉詫異的看著蔣蘊柔,她就這么將人都撤走了不軟禁她了
蔣蘊柔看著趙婉道,“還有什么事嗎”
趙婉面上略帶不可思議的看著蔣蘊柔,她這到底是什么意思突然對她有求必應嗎
蔣蘊柔看著趙婉道,“你若是缺了什么,少了什么,直接說,榮欣府不會虧待你。不過,你最好給我安份點,認清自己的身份,不該做的不要做。這些日子,我也沒空管你,少給我惹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