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太醫忙搖頭,“沒事沒事,下官先行告退。”
卓越開心的點頭,開心的看著陳太醫離開,開心的關上門,開心的躺回床上,開心的閉眼,開心的睡不著。
唉
卓越嘆了口氣,不對,卓越開心的嘆了口氣,沒想到自己光是想著能與蘊柔親近,就開心成這般,當真是一點用也沒有。
第二日傍晚時分,回到京城的沐影便派人給三清鎮的百姓們送來了救命的糧食。
而卓越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深情款款看著情深意切的蔣蘊柔正為他捶著腿。
“可以了嗎”蔣蘊柔略不耐煩的抬頭看著卓越。
好吧,蔣蘊柔的情深意切是他的自以為是。實在不是蔣蘊柔對卓越沒有耐心,而是這個人,從早上她送藥過來以后。就一直以各種理由將她強行留下。一會想喝水了,一會頭暈想讓她揉一揉了,好不容易在她幫忙揉眉心的時候睡著,她想離開時,
卻發現自己的衣袖竟被他緊緊的握在手里。她只要稍一用力想抽出來,他便皺著眉頭發出不滿的哼聲。
蔣蘊柔見狀也是無法,只能拿著他放床邊的書,一邊看一邊陪著他。當然,蔣蘊柔并沒有發現,在她認真看半柱香后,握著她衣袖的那只手輕輕的松開了。
后來,卓越出聲她才發現人醒了,便想著離開。可是他又說腿麻了,讓她給捶捶
蔣蘊柔若是這會還不知道這人在做什么,那就是笨蛋了
面對蔣蘊柔的不耐煩,卓越臉上帶著微笑,“好像不麻了。”
蔣蘊柔一聽連忙起身,“既然不麻了,那我就先走了。”剛一轉身就被卓越抓住了手腕,這下蔣蘊柔再也忍不住了,轉過身來就道,“你到底想做什么從早上到現在,快一天了,整整一天,你不是這疼,就是那不舒服,要不就是一個人吃飯吃不下的讓人陪著,
你有完沒完啊”
卓越縮了縮頭,看著怒言相向的蔣蘊柔,面上略帶幾分委屈,“蘊柔,你好兇,嚇著我了。”
蔣蘊柔見他一副受委屈的模樣,氣的倒抽一口氣。這個人,怎么突然變的跟無賴一樣了,以前的嚴謹深沉呢,一本正經呢難道說,染個時疫還會讓人壞了腦子不成
“噗嗤”正在兩人僵持時,門口傳來一個笑聲,兩人同時轉過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