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蘊柔見狀也是無法,只能拿著他放床邊的書,一邊看一邊陪著他。當然,蔣蘊柔并沒有發現,在她認真看半柱香后,握著她衣袖的那只手輕輕的松開了。
后來,卓越出聲她才發現人醒了,便想著離開。可是他又說腿麻了,讓她給捶捶
蔣蘊柔若是這會還不知道這人在做什么,那就是笨蛋了
面對蔣蘊柔的不耐煩,卓越臉上帶著微笑,“好像不麻了。”
蔣蘊柔一聽連忙起身,“既然不麻了,那我就先走了。”剛一轉身就被卓越抓住了手腕,這下蔣蘊柔再也忍不住了,轉過身來就道,“你到底想做什么從早上到現在,快一天了,整整一天,你不是這疼,就是那不舒服,要不就是一個人吃飯吃不下的讓人陪著,
你有完沒完啊”
卓越縮了縮頭,看著怒言相向的蔣蘊柔,面上略帶幾分委屈,“蘊柔,你好兇,嚇著我了。”
蔣蘊柔見他一副受委屈的模樣,氣的倒抽一口氣。這個人,怎么突然變的跟無賴一樣了,以前的嚴謹深沉呢,一本正經呢難道說,染個時疫還會讓人壞了腦子不成
“噗嗤”正在兩人僵持時,門口傳來一個笑聲,兩人同時轉過頭去。
看完那封信以后,卓越也不再讓陳太醫傳那句你若不來,我便不喝藥的話了。他不會再逼她任何事,她為自己做的已經夠多了,接下來,便由他來還她無數個三年了。
蔣蘊柔想通以后,心里也暗暗的筑起了一道墻,準備將他所謂的愛都攔在外面。至于照顧他,陪在他的身邊,也不過是順從了她心里的本意而已,本也不是為了讓他因感激而對自己生愛。到了晚膳的時間,蔣蘊柔想著,卓越自染上時疫后每日湯藥不離口,加上自己白天給他準備的“特殊”藥汁,只怕嘴里也只剩下苦味了。今日她來廚房里拿藥時倒看到一些新鮮的食材,給他做個甜湯倒也可
以。
來到廚房的蔣蘊柔卻在里面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駙馬爺”
正翻找食材的沐影回頭見是蔣蘊柔,“卓夫人,你來的正好。有空嗎要是有空給我做些吃的吧我這忙了一天了,還沒吃東西呢,餓的慌。”蔣蘊柔熟悉的走進廚房的里側,在一個不起眼的小櫥柜的面前停下,打開櫥柜的門,從里面拿出一個白碗,上面放著幾個饅頭,“這是中午陳太醫給我送來的,我吃了一個還剩下這些,你若是不嫌棄的話
”
“不嫌棄。”沐影說著便拿起一個饅吃了起來,“卓越的病情比我想象中的好,但是這三清鎮的情況倒比我想象中嚴重了。今日出去逛了一圈才發現,即使是那沒得病的,也是連個糧食都沒有。”“聽陳太醫說,因為時疫是傳染的,所以整個三清鎮都被封住了,只能進不能出。而鎮中的屯糧很快就吃完了,朝中也還沒撥濟糧,所以村民們才會變的無糧可知。”蔣蘊柔看著沐影,“是皇上派駙馬爺過來
的”
沐影搖頭,“是我聽卓越染上時疫了,有些不放心就來看看。京中倒也沒人知道我過來,明日我回去后,就派人先送些糧食過來。”
聽到沐影的話,蔣蘊柔心中微暖,在這種情況能來看卓越的能有幾人
看著蔣蘊柔手里拿過的食材,沐影眉一挑,“怎么,這是要給卓越開小灶”
蔣蘊柔也不知怎的,被沐影這般一說,臉一下便漲紅了,“我就是”
沐影沒想到這個蔣蘊柔這般純情他就隨嘴一逗就臉紅成這樣了,弄的他也不好意思再逗下去了,果然他們這個時代像韓墨卿那般厚臉皮的也是少有,沐影又拿個饅頭,“你先忙著,我先走了。”沐影離開后,蔣蘊柔摸摸自己發燙的臉,怎么這么沒出息看著手里的食材一時氣急著想不做了,可是想著卓越白天喝藥時痛苦神情,心里又有些不舍。想了想,算了,本來就是來照顧他的,現在想這些
倒顯得自己有些矯情了。
房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