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體力。
“當真是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了。”蔣蘊柔看著寧兒堅定的表情,知道自己這次也是嚇壞了她們,只怕想少喝幾天的藥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寧兒將空藥碗放到一邊,試探著道,“夫人,聽說,卓大人在三清鎮上治理時疫,隨行的太醫已經配出對時疫有明顯成效的方子了,時疫也暫時得到了控制,再過不了多久,應該就能配出完全治好時疫的方
子了。”她昏迷三日后醒來便從寧兒那里得知,在她回蔣府的那一天,卓越便被新帝叫入了宮中,接著便被指派到三清鎮處理時疫一事。這會已經十多天過去了,現在聽到那邊時疫暫時得到了控制蔣蘊柔心里也為
他感到高興。
只是這并不代表,她會改變決定。
雖然她回來后并未跟寧兒、靜兒說明,但是她們日夜跟在自己的身邊,定然也早已經有些猜想,爹爹跟娘親也定是如此。
“那很好。”蔣蘊柔淡淡的回應著寧兒,與卓越的事情此刻暫時不想先告訴她們,若是說了只怕自己又要飽受她們的關心與勸導。到時候若是被爹爹與娘親知道,她更是沒有安靜日子過了。寧兒見蔣蘊柔態度淡淡,心里微嘆了口氣,看來夫人心里對大人的怒意未減分毫。雖知道是大人的不對,卻也不希望夫人與大人一直這般。榮欣府里可還有一個趙氏呢,夫人這段時間不在府里,還不是知
道她在榮欣府中怎么做威做福呢。
三清鎮中卓越剛看完一個身患時疫喝下太醫新配藥方明顯有好轉的病人回到暫住的屋子。口干舌燥的他為自己倒了杯水,而跟著他身后一起走進來的陳太醫臉上帶著明顯的喜意,“卓大人,依下官看,最多十日我們
便就能配出可以完全治愈時疫的藥方了。”“那就好,陳太醫以及其他幾位太醫都辛苦了,待回到宮中,在皇上的面前我不會忘記你們的功勞的。”卓越喝盡杯子里的水,心里卻也有些著急,還要十多天才能回去,想著仍是覺得有些口渴,又為自己
倒了杯水,喝完仍是不覺得解渴,便再一次倒了杯。
“謝卓大人,這些都是下官們該做的。”陳太醫說話間見卓越連喝了三杯仍是不見停手,心里有些不安,“卓大人,這是”
看著陳太醫盯著自己手里的杯子,卓越應了聲,“哦,也不知道是為何,口渴的狠。”說著又一次倒了杯水。
陳太醫心里的疑惑跟擔憂越來越重,時疫的初癥可就是饑渴難耐,怎么喝也是覺得喉嚨發干。再接著,便是體力不支,冒虛汗跟風寒一樣的情景,更嚴重者則會高燒不退。
卓越連喝了五杯水,仍是不見解渴,正準備再喝時,見陳太醫看著自己的眼神里帶著憂心,低頭看著手里拿著的杯子,突然想到時疫患者初期的癥狀,面色微變,“陳太醫,你幫我把把脈。”
陳太醫聞言上前,看著卓越放到桌面上的手,不知如何是好,“卓大人,別多心了,或”
“幫我把了脈也就不會多心了。”卓越堅持道,“若是真的感染了,我也就不能再四處奔跑了,要先隔離起來才是。”
時疫傳染速度是兩人都不敢忽視的,陳太醫上前給卓越把脈。
隨著陳太醫越來越沉重的表情,卓越沉聲道,“我,感染了是吧。”
“卓大人,你不必擔心,下官們已經配出能暫時壓制時疫的藥方了,不用多久就能”
“沒關系。”卓越反而比陳太醫還要冷靜,他看著陳太醫道,“你先去帶好面紗再來醫治我。”
陳太醫點頭,準備先去拿醫治的藥箱,他想他要快一些配治愈時疫的藥了。
陳太醫剛走到門口便聽到身后傳來彭的一聲,陳太醫忙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