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蘊柔身邊的靜兒又道,“夫人,若是跟你們立規距,那你們便每日都要在日出之前便來請安。只是我們夫人仁慈,便也不跟你們立規距。不立規距時,除非夫人喚你們來,你們是不能來這里求見的。”
趙婉用力的握著手,她實在沒想到,這個蔣蘊柔第一天便給她這樣一個下馬威,只是,現下里她不能沖動,“姐姐”
“叫夫人。”一邊的寧兒出聲提醒。
趙婉咬牙改口,“夫人,今天是我第一入府,你又何般來這一出呢。若是他日夫君喜歡我,扶我做姨娘,做平妻也不是不可能的。”
蔣蘊柔沒有直接回答趙婉的話,只是又看了眼寧兒,寧兒又道,“趙氏,以你的身份是沒有資格叫大夫夫君的,你只能與我們一般,喚做大人。”
趙婉見狀心里的怒氣更甚了,這個蔣蘊柔從她方才進屋以后,便是一句話也沒有與她說,她說什么話也只讓她身邊的這個丫頭傳話,這分明就沒有將她放在眼里
趙婉氣不過的起身,趙婉身后的丁香見自己的主子起了身,也忙跟著站了起來。
趙婉伸手指著蔣蘊柔,“蔣蘊柔,你別得意你與表哥成親三年都有所出,等到他日,我為表哥生下兒子,你看這個府里還有沒有你的立足之地”
說完便轉身離去,丁香轉身追隨而去。
看著兩人離開,寧兒冷哼一聲,“一點也沉不住氣,就這樣的教養,也妄想跟我們夫人平起平座,當真是笑話”
靜兒也是看不過的出聲,“就她這般的女子,還妄想大人會喜歡不討厭就算是好的了。”
蔣蘊柔見寧兒與靜兒這般怒氣沖沖的模樣,心里倒是一點怒意也沒有。
寧兒想了想,走了出去,過了會走了進來。
蔣蘊柔見她這般,有些好奇的出聲問道,“做什么去了”
寧兒沒想到,自己不過出去趟便被夫人發現了小動作,“我交待她們,去跟門房說一下,若是大夫回來了,便來告訴一聲,也一定要不讓趙婉知道。”
蔣蘊柔聽后,淡淡道,“她今日第一天入府,自然是想盡法子要讓夫君過去的。你不讓門房告訴她,只怕她也早已經讓丁香看著門外了。”
寧兒一想也是,她進府第一天都敢來夫人這里挑釁了,只怕別的事情也做了打算。
“夫人,我們給你梳妝一下,等大人回來后,你便去”
“去什么”蔣蘊柔抬頭看著寧兒,“去攔人嗎寧兒,你是要我與她爭寵嗎”
寧兒聞言,忙搖頭,“當然不是,夫人什么身份,她什么身份。夫人怎么可能與她爭寵呢。”
蔣蘊柔道,“既然這般,我做那些又有什么意思呢。”
其實在蔣蘊柔的心里也早已經有了打算。
當年,她與他有過約定。若是他有了其他喜歡的女人,或是娶了其他人,哪怕只是一個妾室,都希望他能給她一紙休書,讓她離去。
她直到現在也沒有離開,是因為,她在等,在等讓她徹底放棄的那一刻,而現在那一刻還沒有到來。
西院,趙婉正在精心的梳妝著,從梳妝臺上拿起一盒藥膏放到鼻間輕輕聞了下,好香啊。
想起買時,那人對她說的話。這香若是女子聞了只會覺得奇香無比,可若是男子聞了便就欲罷不能了。等表哥到她房間的時候,她只要將這香加一點到香料之中一起燒
“主子主子,大夫回來了。”丁香一路興奮回來報信。
趙婉聞言忙將手里的香料收起,放到一邊“人呢,去哪里了有沒有來西院”
丁香搖頭,“沒來。”
趙婉聽了眉頭微皺,隨后想到什么,問道,“那有沒有去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