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蘊柔回道,“那日喝酒,不小心灑了些茶水在上面,留下茶漬看樣子是洗不掉了,便讓寧兒扔了。”
“這般啊,那真是可惜了。”靜兒一邊收拾衣物一邊說。
提到那日喝酒,寧兒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夫人,那日,你可有喝醉啊”
其實寧兒心里想問的那日可有對大人投懷送抱,只是那樣的話她再怎么大膽也不說話出口的,不過她雖然問的隱晦,夫人也應該懂她的意思的。她想問的,自然是那件事情。
蔣蘊柔淡淡的看了眼寧兒,寧兒低下頭去,其實她也是忍不住了才多嘴的問了一句,也不是有意惹夫人不開心的。
靜兒瞪了盯寧兒,真是越來越沒規距了,什么都問。
寧兒委屈的縮著頭,那她也是關心夫人,才問的嘛。
就在兩人眼神交鋒時,蔣蘊柔出聲道,“醉倒是醉了,只是沒有到不醒人事的地步。”
聽著蔣蘊柔似自言自語的話,寧兒與靜兒也不敢多問,總覺得她的心情不是很好。“所以有些想忘的事情才忘不了。”只要想起那一日的事情,她的心都控制不住的酸痛,想起自己對夫君那般投懷送抱,他都不要,她都會覺得屈辱,她寧愿不記得那一夜的事情,那般她心里還會好受一些
。
寧兒與靜兒聽著韓墨卿的話敢不搭腔,只各做各的事情。
這一輩子,他們大概也只能這般做對假夫妻了。蔣蘊柔不斷的告訴自己,這樣就很好了,當日見雪阡那般痛苦時,她不也覺得,能在一起已經算幸運呢,怎么不知不覺之間又開始貪心了起來。
屋里的三個人誰也沒有發現門口來過一個人。她竟記得記得那一日發生的所有事情,可是她卻騙他說,他忘記了。那一日,他忐忑不安了那么久,他擔心她會因為那件事而生她的氣,他也曾期待,他們之間的關系會因為那件事而有所改變,可是她
卻直接假裝忘記了,那么干脆,甚至方才她還說,她想忘記那些事情。
那些他覺得美好的事情竟讓她那般討厭嗎她不承認記得那件事情,是害怕什么
害怕他與她之間的關系會更近一步,害怕他會趁機提出,想要與她做真正的夫妻嗎
蔣蘊柔不愿意承認記得那一夜的事實比她真的忘記,還要讓卓越傷心。他也才發現,她的心里是當真沒有他的。
哪怕他們相處了三年,所以,原來先前她提出那樣的要求是認真的。她當真不喜歡他的接觸,她當真不喜歡他。
原本的合作,他卻慢慢的動了心,失了心。可是動心之后才發現,她還是那個她,守著她心里的那個人。
蔣蘊柔等了許久也不見有人來傳卓越回府,看了看時辰有些擔心,“都這么晚了,怎么夫君還沒有回府”
寧兒見狀道“我出去問問。”
不一會兒寧兒便回來了“夫人,門房說大人在半個時辰前就回府了。”
“半個時辰前就回府了”蔣蘊柔起身“怎么夫君也沒讓人來通知我”
“我后來去問了,大人去了書房,興許是大人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寧兒猜測道。
“或許吧。”只是再有緊急的事情,今日他離開時那般的情況,回來后也應該來問她才對吧“你去廚房將蒸著的湯取來,我去書房看看夫君。”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