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老爺放下手里的筆,看向蔣蘊柔“那這又是個什么字”
蔣蘊柔看著白紙上蒼勁有力的“孝”字,點頭,“知道。”
卓老爺道,“字是識得,那么字包含的意思你可知道”
蔣蘊柔自然明白卓老爺話里的意思。
卓老爺也不跟蔣蘊柔繞圈子,“你一向聰明,應該知道我叫你是為了何事。”
蔣蘊柔點頭,“知道。”
“那你的意思呢”卓老爺追問。
蔣蘊柔看著卓越老爺道,“爺爺,孫媳不知道舅舅他們是怎么說這件事情的。但是事情的真相定不他們說的那般。”趙婉住在榮欣府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么樣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若是以前這樣的事情他也不會管。只是現下里不一樣了,他年事已高,身子也是一天不如一天。要說還有什么讓他放心不下的也就只有卓
越了。
以前擔心他太固執,心里守著一個得不到女人,孤獨一生。后來他成親,他心里也跟著松了口氣。
只是三年了,他膝下卻無一子,而他也沒有納妾的意思,卓老爺心里又開始擔心了。
趙德那一家人是什么樣的性子他也知道,所以他也不愿意走的太近。只是現下,趙婉對越兒有那樣的心思,又做出那樣的事情,此時也不是不可順水推舟的給越兒納個妾。
若說卓府還有什么人是真心為夫君著想,也就眼前的卓老爺了,所以卓越也同樣在意卓老爺。就因為卓越在乎,蔣蘊柔也不得不顧忌。
“爺爺,趙婉今日為了能嫁給夫君做出這樣的事情,以后她會為了自己的利益而不顧夫君,所以我不能同意。”她這樣的人進了府里,只會鬧的雞犬不寧。
卓老爺自然明白蔣蘊柔話里的意思,卓越是他自小親手帶大的,要說他會喝酒誤事,他是不信的。所以,對于趙德的話他也只信兩分。
那兩分便是,卓越與趙婉同床共枕了一夜,至于原因,他想該是他們動的小動作。
“她不行,那別人呢”卓老爺問。
蔣蘊柔略訝異的看著卓老爺,她一直知道爺爺跟公公是有意為夫君納妾的,只是他們卻從未跟她說過,只是一直給夫君壓力。卓老爺看著蔣蘊柔道,“這件事本不該我來與你說的,只是越兒生母死的早,若是你公公身邊的其他人以婆婆的身份與你說,越兒是肯定會生氣的。左右我已經是個半條腿在土里的人了,就厚著臉皮來與你
說說這件事。你說趙婉不行,我也認為她的人格有問題,確實配不上越兒,那么其他的人呢你當真就這樣一直讓越兒不納妾”看著蔣蘊柔微變的臉色,卓老爺語氣也帶了絲人情味,“哪怕你為越兒生下一個女兒,我也決不會提出這樣的事情來。當初越兒成親之時也與我說過,今生只娶你一妻,不再納任一妾。那時我也答應他了,
只是這三年來你未有過消息,卓越兩個弟弟在他后面成親,也都已經當爹了。”
蔣蘊柔看著卓老爺,心里有苦說不出。她知道,卓老爺是懷疑她不能生。她卻無法告訴卓老爺,她一直未孕只是因為跟夫君從未圓過房。
想到這般,那一夜的事情也再一次的涌上心頭來。
夫君,也并不想與她圓房。
卓老爺看著蔣蘊柔,“你不能為他生兒育女,難不成也不讓別的女人為他生兒育女嗎你愿意看他這一生連個孩子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