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蘊柔面無表情的繼續走自己的路,只嘆這院子到卓老爺的書房太遠。余氏也不管蔣蘊柔有沒有聽自己說的話,只覺得好不容易有這么一個機會了,當然要趁機多說說她,“他們既木已成舟,你心里再不愿意她只能忍著了,男人哪有不三妻四妾了。你嫁給越兒三年,他房中沒
有其他人,對你也算是親厚了,你說說你這三年里若是為他生下一兒半女的也就算了,可是你這肚皮也沒個消息,現在發生這樣的事情了,更是沒有理由去阻止了。”
蔣蘊柔見余氏說的開心,也不制止她,反正她說她的自己走自己的。
一路下來也只有余氏一個人說個不停,直到卓老爺的書房外,蔣蘊柔都未恨搭余氏一句話,余氏見自己拳頭打到棉花上,心里不免有些生氣,“蘊柔,三嬸在跟你說話,你倒是聽沒聽。”
蔣蘊柔終于轉過身來看了她一眼,只是道“三嬸,謝謝你送我過來,已經到了我就先進去了。”說著也不理會余氏走上前抬手在緊閉的門上敲了敲。
余氏本意是想來氣蔣蘊柔,卻被蔣蘊柔這不痛不癢的反應氣著了,扯著手里手帕氣道,“得意什么,有一就有二,等以后越兒房中再多幾個人后,看你還有什么好得意的。”
書房中,正在寫字的卓老爺聽到敲門聲“進來。”
蔣蘊柔聽到里面的回應推門而入,“爺爺。”
卓老爺仍是認真的寫著手里的字,只是應了聲,“把門關上。”
蔣蘊柔轉身將門關上,然后走到書房內,站在屋中等卓老爺吩咐。
卓老爺一個揮筆,完成了筆下的字,然后抬頭看著蔣蘊柔“過來看看我寫的字如何”
蔣蘊柔聞言走到書桌前,“爺爺的是字先帝都曾夸過,自然是好的。”
卓老爺放下手里的筆,看向蔣蘊柔“那這又是個什么字”
蔣蘊柔看著白紙上蒼勁有力的“孝”字,點頭,“知道。”
卓老爺道,“字是識得,那么字包含的意思你可知道”
蔣蘊柔自然明白卓老爺話里的意思。
卓老爺也不跟蔣蘊柔繞圈子,“你一向聰明,應該知道我叫你是為了何事。”
蔣蘊柔點頭,“知道。”
“那你的意思呢”卓老爺追問。
蔣蘊柔看著卓越老爺道,“爺爺,孫媳不知道舅舅他們是怎么說這件事情的。但是事情的真相定不他們說的那般。”趙婉住在榮欣府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么樣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若是以前這樣的事情他也不會管。只是現下里不一樣了,他年事已高,身子也是一天不如一天。要說還有什么讓他放心不下的也就只有卓
越了。
以前擔心他太固執,心里守著一個得不到女人,孤獨一生。后來他成親,他心里也跟著松了口氣。
只是三年了,他膝下卻無一子,而他也沒有納妾的意思,卓老爺心里又開始擔心了。
趙德那一家人是什么樣的性子他也知道,所以他也不愿意走的太近。只是現下,趙婉對越兒有那樣的心思,又做出那樣的事情,此時也不是不可順水推舟的給越兒納個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