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泉說了,那大夫明明說了,表小姐身體一切正常,什么事也沒有。可這都過了三年了,他們一家人還賴在這里不走。”寧兒一邊給蔣蘊柔梳妝一邊抱怨道“夫人你都不知道,廚娘跟我說,那趙老爺一天
吃五頓,半夜還去廚房里找吃的。還有一次把他們第二天準備做飯的食材都吃光了。就這樣還嚷嚷著沒吃飽。”
這些事情不用寧兒說,廚房管事也已經跟她說過了。
這件事若是趙婉做的,她倒也能說幾句,可是趙德怎么也是長輩,她倒也說不了。說到底,也不過是多吃了些東西,若是她真的說了,只怕到時候他們會說,在外甥家多吃些東西都要說。一邊的靜兒倒是開口道,“打掃東院客房的東子說,在趙老爺住的屋子里有兩個包裹,里面鼓鼓,而且是第一天都更鼓一些。而他也漸漸的發現客房里的花瓶,石硯一件件的不見,可是問了趙老爺他們只說
不知道。東子懷疑這些東西被他們裝進了包裹,可是他又不敢直接翻。”
寧兒沒好氣道,“這還用懷疑嘛,肯定是在那兩個包裹里,他們來時兩個空空的哪是有什么包裹,你看他們走的時候一定會帶著的。夫人,難不成就讓他們這樣帶走我們府里的東西嗎”
蔣蘊柔忍不住的嘆了口氣,這樣的事情她竟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她嫁給卓越三年,每年與他們見一次也不過見過三四次,倒未曾了解竟是這般的市井小人。
“趙婉這三日就一直躺在東院的客房里嗎”這般看來,趙婉長成這般倒還是往好了的長呢。
靜兒點頭,“聽說一直靜躺著呢,一日三餐都送到屋子里吃的。”
蔣蘊柔淡笑道“為了留下她竟就這么甘愿悶在屋子里,也不怕悶的喘不過氣來。”
寧兒與靜兒聽了笑出聲來。
三人正說話間,外面傳進一個聲音“夫人。”
蔣蘊柔看向一邊的寧兒,寧兒走了出去,過會便走了進來身后領著山泉“夫人,山泉說有些一只事情要告訴你。”
蔣蘊柔回頭看著山泉“怎么了是大夫那邊有什么事情嗎”
近日卓越很是繁忙,每日都在書房里工作到半夜,怕打擾了她的睡眠便就宿在了書房的旁院中。
“大人讓我告訴夫人,趙老爺與趙夫人說表小姐的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準備明日回府。”
“咦怎么突然舍得走了”寧兒插話道。
蔣蘊柔看了她一眼,寧兒吐了吐舌頭,捂住了嘴。
山泉面上帶了絲笑意接著道“趙老爺的意思是希望晚間一起吃個送行宴,大人也應了,讓夫人晚上準備起來。”
蔣蘊柔忍不住嘆息,竟有這樣的人,還主動要求主人擺送行宴的“你去告訴大人,我知道了。”
“那小的便退下了。”山泉說著便離開了。
山泉離開后,蔣蘊柔看向寧兒“怎么可能說的時候,你倒不說了”
寧兒聞言,笑道“夫人別取笑我了,我知道我有些沉不住氣。”
蔣蘊柔見她知道,也不多說她了,“不過這倒真是個好消息。”
靜兒也道,“是啊,他們在這里的幾天,總覺得不舒服。”
蔣蘊柔轉過身面對著銅鏡“好了,你們快些幫我梳妝了,我去看看廚房里有什么需要注意的,按趙老爺的意思,這送行宴還不能太過簡單了。”私底下,蔣蘊柔也是不愿意叫那樣的人做舅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