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兒心里微嘆了口氣,她雖一直不明白大人跟夫人看起來明明就很恩愛,可為何就是沒有圓房。她也懷疑過,是不是大人的身體有什么情況,可是卓老爺都說過,大人的身體很健康。
所以她就更不清楚到底是何原因了,現在見蔣蘊柔這般,心里也很是心疼。
靜兒一向細心,蔣蘊柔聽她這般說知道她定然也知道了,她昨夜被拒絕的事情,登時心里又一陣苦澀。
這般的苦,怕是喝再多的甜湯都沒有用的“不用了,你先下去吧。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擾我,我睡一覺便好了。”
靜兒點頭,“那我跟寧兒輪流守在外面,夫人若是有什么吩咐叫一聲便行了。”
蔣蘊柔閉上眼睛便不再說話了,其實她的不舒服也只是心里不舒服罷了。
拿完冰塊回來的寧兒看到靜兒守在門外不解道“你怎么在外面守著不進去”
靜兒拉著準備推開門的寧兒道,“別進去,夫人有些不舒服現下已經睡,讓我們別進去打擾她呢。”
寧兒聽著看了看手里的冰塊,微微嘆了口氣“靜兒,你說我們家夫人這么好的一個人,為什么大人就是不懂她的好呢。”
靜兒嚇的忙捂著她的嘴,看了看周圍沒人才松了口氣,“你怎么什么都說,要萬一被有人聽到了怎么辦”
“我又不是那不知輕重的人,也就在這里說說罷了。”寧兒說。
靜兒道“別再亂說了,主子們的事情我們這些做下人的又哪里懂,伺候好主子就行了,其他的主子說,我們就聽著,主子不說我們就不問。”寧兒自然知道這個理,只是她們自小跟著主子,覺得這般主子當真是委屈極了。想著寧兒便往外走去,“我得去告訴門房一聲,待大人回來,告訴大人,夫人生病了。”
這一次卓越發現蔣蘊柔要湊上來前就已經往后退了一下,很輕易的便躲開了蔣蘊柔的襲擊。
蔣蘊柔被躲開很是不開心,摟著卓越的更用力了些,明顯是不讓卓越有躲開的機會,然后,嘟著嘴就朝卓越親了過來。
懷中本就是自己喜歡的女子,面對自己喜歡女子的投懷送抱,是問哪一個男人又能躲掉呢,卓越是一個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男人了。在蔣蘊柔再一次的主動,卓越并沒有拒絕,
他反手抱住蔣蘊柔的腰,唇與蔣蘊柔的相觸。
郎有情妾有意,一觸即發,兩人緊緊的抱著對方,感受著對方的體溫。
所有一切都不受控制起來,蔣蘊柔只覺得,自己已經完全不知道該做什么,整個人像是要被卓越吸進去一般。
而卓越也越來越不受控制,他的手不自覺的伸入蔣蘊柔的寢衣中,握住了她的揉軟。
剛握上時,蔣蘊柔便不受控制的輕輕的呻吟了一聲,而這一聲呻吟將卓越剩下的最后理智拉了回來。
他在做什么
他居然在蘊柔喝醉的時候,占她的便宜卓越恨不得一個巴掌拍死自己,他怎么能做出這般禽獸的事情來蘊柔喝醉了,他并沒有,他怎么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等醒來,蘊柔若是后悔了,他又該怎么辦到時候,她怨他,恨他,他又該如何
卓越用力的將摟著他的蔣蘊柔推開,握住她雙臂“蘊柔,蘊柔,你醒醒,你喝醉了。”
蔣蘊柔用力的想要抱住他,此時所有的尊嚴,所有的廉恥她都顧不上了,她只跟他在一起,想為他生兒育女。
蔣蘊柔心中更明白便是,這樣的事情只此一次,她一生也就只有這樣一次的勇氣。若是這一次就這么放棄了,她是沒有勇氣再來第二次了。卓越見蔣蘊柔不應自己,只一心抱著自己,想來她是醉的厲害了,他猶豫著要不要問她,問她知不知道自己是誰,所以才會有這樣的舉動。可是,他心中又有些害怕,若是從她的口中聽到的是另一個男子
的名字,他豈不自取其辱這般一想,卓越又不敢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