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蘊柔正惱恨著,卓越已經拿著蔣蘊柔的寢衣走到了床邊。
待蔣蘊柔意識到卓越沒走后,心里一陣狂喜。然后便感覺到,卓越先是掀開了被子。然后開始脫她的衣服
蔣蘊柔緊張的差點睜開眼睛,只是她這個時候還在睡覺,不行,不能太過激動,蔣蘊柔努力的克制著自己的情緒。
給蔣蘊柔脫衣服的卓越心里也有些緊張,其實他是可以叫寧兒或是靜兒來幫她換的,只是他卻沒有。他想在她醉的時候在她身邊照顧著她。
卓越將蔣蘊柔脫的只剩下杜兜,眼睛便不知道往哪里看,總覺得在她喝醉的情況下給她換衣服是在趁人之危。
卓越努力的讓自己不去看,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給蔣蘊柔換上寢衣,而這個時候他也早已經滿頭的汗水了。
卓越將蔣蘊柔放好后,將她換下的衣服拿到一旁放著。又拿了塊干毛巾,方才在幫蔣蘊柔換衣服的時候,他發現床邊的被子上也被淋濕了些,現在也換不了了,用干毛巾擦一擦也是好的。
卓越來到床邊看蔣蘊柔睡的安穩,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只是這般看著也覺得是件幸福的事情。
卓越蹲在床邊,認真的擦著床褥上的水漬。正擦著感覺到一抹注意,他一抬頭,方才還在睡夢中蔣蘊柔睜著一雙大眼睛正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
“我”卓越剛想解釋自己正在做什么,蔣蘊柔已經一個頃身過來,嘴唇靠在卓越的嘴上。蔣蘊柔也不知道為何,看著那般認真的他,便覺得喜歡,便想做這樣的事情。她想,對于這個男人,她是真的愛之入骨了。之前一直猶豫的,害怕的情緒也都沒有了,她想跟眼前這個男人在一起,一輩子
。
卓越回過神來后,身子往后移了移,不確定的叫了聲“蘊柔”
蔣蘊柔正不知道該怎么解釋自己的行為,卓越疑惑的聲音已經傳來,“蘊柔,你醒了嗎是不清醒了嗎”
聽著他不確定的聲音,蔣蘊柔突然想到,自己還能裝醉而且現在也只有裝醉,她便能做一些大膽的事情。
蔣蘊柔整個身子往外頃,雙后向卓越伸去,“夫君,我頭好昏。”
眼看著蔣蘊柔就要掉下床來,卓越忙伸手將人抱住,坐到床邊。
蔣蘊柔便順勢坐在卓越的懷中,雙手緊緊的抱著卓越的脖頸,頭埋在卓越的懷中,帶著醉意的說道,“好難受啊。”
聽著她帶有醉意的聲音,卓越不知怎么的,心里竟然有些失落。方才她的主動親近,也不過是醉酒后的行為罷。卓越還未來得及失落完,埋在他懷中的蔣蘊柔突然抬起了頭,對著他嫣然一笑,然后再次向他親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