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蘊柔應聲道,“是啊,前番事情太多了。”說著已經為卓越倒上了一杯酒,“這酒我喝著有些甘甜,就不知道你是否喜歡了。”
卓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怎么樣感覺如何”
看著蔣蘊柔認真的模樣,卓越只覺得甚是可愛,以前只覺得她端莊,堅韌,固執,可是現在卻越來越覺得她可愛,惹人喜歡“恩,是有點甜。”
聽到卓越這般說,蔣蘊柔又拿起另一壺“那你再嘗嘗這壺。”
就這么一壺接著一壺,不一會兒,卓越已經將所有的酒都嘗了一次,蔣蘊柔道,“你喜歡哪一種”
其實卓越一直只盯著蔣蘊柔看,并未真正品酒,也早已經忘記哪壺酒是什么滋味,便隨手指了指靠近蔣蘊柔手邊的酒壺,“這瓶不錯。”
蔣蘊柔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臉上露出一抹笑意來,“我也喜歡這壺。”
卓越見他不過是選了一壺她也喜歡的酒,她竟就開心真這樣。
蔣蘊柔拿過他方才指的酒壺,為他,為自己分倒滿了一杯,然后舉起杯子,“來,這杯我敬你。”
卓越也執起酒杯,與蔣蘊柔的杯子輕輕碰了下,“我也敬你。”
蔣蘊柔一口飲盡,卓越倒有些嚇著了,“別喝這么急,慢些喝。你的酒量那般淺,這樣喝,喝不了幾杯就要醉了。”
她要的就是醉,醉了也才能做她想要做的事情呢,蔣蘊柔擦了擦嘴,“沒事,只是好久沒有這般清閑了,有些開心,就想多喝幾杯。”
卓越聽這般說,想著只要她開心多喝幾杯也沒礙,反正這里便是寢室若是真喝多了,直接休息便行了。
卓越拿起酒壺給蔣蘊柔倒滿了“那就喝吧,我陪你。”
喝完兩杯酒,蔣蘊柔便擺開了棋盤,“我們來賭棋吧,誰若是輸了就罰酒。”
卓越倒是難得見蔣蘊柔這般有興致,自然也不會掃了她的興,“好啊,只是要怎到個賭法呢”
圍棋下一盤往往都要半個時辰,若是按一盤棋來比,只怕他們下到明天早晨都喝不完一壺酒。
蔣蘊柔想了想道,“不如這般吧,我們按棋子來算。輸一個棋子就喝一杯酒,一局結束計算。”
棋子嗎卓越想著倒也可以,“可以,那便開始吧。”蔣蘊柔的棋藝是不如卓越的,平日里兩人下五盤總會輸個三四盤。而今天她也沒想著贏,畢竟她是想喝柱的,那就必須輸了。只是從開始落子的時候,她便開始盤算著,她怎么辦才能不露痕跡的多輸幾個
棋子,這樣她也才能多喝幾杯酒。
蔣蘊柔一直想著要怎么多輸幾個棋子,就這樣一直想到一局結束,還沒有意識過來才發現自己竟然輸了,而且整整輸了十個棋子。
這是往常從未有過的事情,以前就算是輸最多也不過輸五六子。
看著被吃掉的棋子,蔣蘊柔微詫異,這是怎么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