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婉面色一頓,“我自小不愛喝湯。”“不愛喝湯便不要隨便盛。”蔣蘊柔看著趙婉的面上不帶一絲笑意,“夫君讓表妹住下來也是看在與表妹的這份關系上,表妹已經求到我們跟前了,也就伸手幫下,只是也請表妹你認識你與夫君的關系,別做
出一些不合規距的事情來。都說長嫂如母,我既應你一聲表嫂,便就拿個喬,說你兩句,表妹做為一個未出閣的女子,還是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言形語舉的好,別讓人輕看了你。”趙婉被蔣蘊柔這般直接的話語說的面色一陣青一陣紫的,自己不過是叫她一聲表嫂,她竟還自居母親高位來教訓她,可是無奈她現在人在屋檐下,又不能不低頭,趙婉心里再不服氣也只能咬著牙應聲,“
表嫂說的是。”
蔣蘊柔起了身,“我用完先去休息了,你自己吃吧。”說完便起身離開。
待蔣蘊柔離開后,趙婉便氣的將手里的筷子砸了出去,砸到桌上的碗筷發出刺耳的響聲來。引得大廳里的婢女皆看了過來,趙婉身邊的丁香忙湊到她的耳邊道,“小姐,這屋里還有其他的人在呢。”
趙婉一抬頭果然見屋里的婢女看著自己,也只能硬生生的按下自己心里的怒氣,“不吃了,回屋。”
回了屋的蔣蘊柔坐在梳妝臺前,一邊卸下頭上的飾口一邊想著事情。
身后幫忙梳妝的靜兒道,“夫人,你別生氣。”
“生氣”蔣蘊柔笑了笑“我有什么可生氣的,該生氣的是她罷了。”
靜兒自然知道表小姐被氣的不輕,但是也害怕府里突然多了這么個人,雖說威脅不到夫人但是看著也讓人心煩,“夫人,我看還是找個理由讓表小姐走吧,天天這么呆在府里,看著心情都不好。”雖然蔣蘊柔并沒有將趙婉放在心里,也不覺得她會破壞到她與卓越之間的感覺,但靜兒說的也對,“你找個人,將表小姐不在百宣鎮而是去了京中想要逃婚的消息透露給百宣鎮的鎮長,到時候鎮長自會去趙
家要人,那么趙家便也會來京里尋人了。到時候趙府來人,我們自沒有留人的理由。”靜兒聽了,開心道,“是啊,舅老爺肯定來要人。親爹來要親女兒,我們肯定是什么也不能做的。”本來靜兒還是挺同情這個表小姐的,二八的年紀要嫁一個能當她爹的人為妾。可是這第一天,她就這般在
夫人眼前放肆,不知天高地厚,這樣的不知羞恥,做妾倒也合適她。
蔣蘊柔并未將趙婉放在心上是因為她的心里裝著另一個件事,那就是她要怎么樣才能與卓越成為真正的夫妻。
自從有過這個念頭,她想這件事的時候就越來越多了。而且她想為他生孩子,他定然也會是一個好父親的。
這一生,沒有那般情深意切也無防,娘親也曾說過,很多夫妻之間哪有什么情愛,也不過是那份責任與后面慢慢滋生出來的相互依靠與親情,這樣的依靠,與他過上一生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只是她要如何呢
靜兒見蔣蘊柔紅了臉,略擔心道,“夫人,你的臉怎么突然這么紅,是哪里不舒服嗎”
蔣蘊柔心里想著那般的事,心中自然害羞,是以臉才會紅。只是這樣的事情她也不好說出來,不過寧兒與靜兒自小在她的身邊照顧著,所以她與卓越之前還未行夫妻之事,她們自然也是知道的。
蔣蘊柔吸了吸氣,轉過身來,叫著在床邊為她整理床鋪的寧兒,“寧兒,你過來。”
“好。”寧兒剛好也已經鋪好,走到梳妝臺前“夫人是要更衣休息嗎”
蔣蘊柔伸手握住兩人的手,“我有件事情想與你們商議。”說著她已經紅了臉。
寧兒與靜兒見蔣蘊柔這般模樣,倒覺得奇怪,夫人這是怎么了蔣蘊柔自己都感覺到臉在發燙,只是這樣的事情除了她們倒也沒人能說了,“我”一出聲才發現自己竟因為太緊張而破了音。她只覺自己怎么這般沒出息。蔣蘊柔輕咳了幾聲,清了清嗓子也才開口,“我
準備與夫君圓房。”
蔣蘊柔說完后,羞的快抬不起頭來,也不去看寧兒跟靜兒的表情,生怕她們兩個會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