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并肩走進內廳,廳中的趙婉見到卓越與蔣蘊柔忙起身,待兩人走到面前時,微微彎身對著兩人施了個禮,“表哥,表嫂。”
卓越點了點著表示應聲,“表妹這會怎么過來了可是有什么事舅舅,舅母他們可還好”
娘舅家離京城少說也有半天的路程,她一個女子身邊也只帶著一個婢女這般只身前來,倒讓他有些擔心舅舅家中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爹爹與娘親一切安好,府中也一切安好。只是,表哥,表嫂”趙婉說著竟紅了眼眶,隨即竟在兩人的面前跪了下來,“表哥,表嫂,還求收留我。”
卓越與蔣蘊柔見狀皆是一驚,蔣蘊柔忙伸出去扶趙婉“表妹快快起來,有什么事起來說。”
趙婉在蔣蘊柔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執起手里的手帕擦拭著眼角的淚水,“表哥,表嫂,爹爹有意將我指給鎮中鎮長為妾。”
卓越聞言,回憶道,“若是我沒記錯的話,你們鎮長好似已經快五十了”
剛擦拭完的淚水又一次的涌了出來,趙婉傷心的說不出話,點頭,“恩。”趙婉身邊的婢女對著卓越跟蔣蘊柔跪了下來,“表少爺,少夫人,你們救救小姐吧。那個鎮長不僅五十多,屋里有十幾房的妾室,而且脾氣也極為不好,一不順心對屋里的人不是打就是罵,有幾房妾室受不
了這樣的委屈,自我了結了。”
卓越聞言道,“即是這般,舅舅怎么會這般糊涂”趙婉看著卓越,眼中的淚水滴落,滑落至下巴,她本就是小家碧玉搬的憐人兒,這般看起來更是讓人心生疼惜,“爹爹那一日去與鎮長喝酒,喝多了兩人便賭了起來,爹爹一直輸。越輸,爹爹越上了頭。最
后鎮長提出要我為賭注讓爹爹翻身時,爹爹竟然答應了,后來”說著趙婉輕聲泣了起來。卓越倒也知道,舅舅最大的缺點便是喜歡賭。以前娘親在的時候,聽說舅舅甚至有過將家里的地契偷出去賭的事情。這次將表妹賭輸的事情倒也是有可能的,想著便看向一邊的蔣蘊柔,蔣蘊柔看著柔弱可
憐的趙婉,雖然同情她的遭遇,卻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不喜歡她。
蔣蘊柔看著卓越道,“夫君看怎么樣”
卓越聽她這么說,知道她是讓自己做主的意思,見趙婉哭的可憐,想著她也不過十六的芳齡若真是嫁給了那年過半百的鎮長為妾,倒是件憾事。
“這樣吧,你先在府里住到,至于以后的事情,到時候再說。”卓越提道。
趙婉聞言忙要跪下道歉,卓越忙伸手攔住,“好了,你也不用客氣了。”
趙婉扶著卓越的手站起了身子,蔣蘊柔見趙婉的手握著卓越的手臂心里略不舒服,總覺得這個表妹別有所圖。
“蘊柔,你給表妹安排一處住處,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先回書房了,用膳是讓人叫我。”卓越對蔣蘊柔說。
蔣蘊柔點頭,卓越轉身離去。
“表哥對表嫂真好。”一邊的趙婉笑說。
蔣蘊柔看向趙婉,面上回以一笑,“這又哪里看出好了,東院有客房空著,我讓人打掃打掃,表妹不如先住著吧。”
“一切聽表嫂的。”趙婉說。
接著蔣蘊柔便讓人去收拾東院的院房,而此間趙婉在廳中與蔣蘊柔閑聊。
看著侃侃而談的趙婉,蔣蘊柔只覺有些頭痛。她本就不是多話之人,也不喜與不熟之人有所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