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少夫人只讓個婢女送你來客房,當真是一點也不講你放在眼中呢。”丁香想著方才寧兒身上穿的,同樣是下人,她身上的衣服竟是比她的主子還要好。
趙婉自然知道,心里也很是不快,只是,這些都是小事罷了。想起娘親在家中對她說的話。
爹爹將她輸給鎮長做妾不假,只是此次她來,并不只是單純的躲避。即使要為妾,做鎮長的妾何不做表哥的妾呢。來時,她想著,總歸是妾表哥至少比鎮長年經有為。可是來到榮欣府后,看到府中的一切,她便決定了,她必須要留下來,她要住的不僅僅只是客房。反正娘親也說了,卓老爺早有意為表哥納妾。只要她在鎮長發現她逃到京城前,做了表哥的妾便就可以了
。
民不與官斗,到時候那鎮長心里更惱火,也是不敢跟表哥這般位高權重的人搶人的。
回到屋中的蔣蘊柔閑著無事拿起昨日未看完的書看了起來,剛看沒幾頁,就見寧兒氣沖沖的走了過來。
“怎么了,這是誰惹著你了”蔣蘊柔放下書道。
寧兒氣憤的看著蔣蘊柔道,“夫人,你難道看不出來嗎這個表小姐有問題”
蔣蘊柔聞言輕挑眉,“哦,什么問題”
寧兒聞言,有些急了,“夫人,你不可能真的看不出來,她對大人別有居心吧奴婢見她那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大人,可是一點也不老實。”
站在蔣蘊柔身邊伺候的靜兒道,“你這般腦子都能看出來,夫人又怎么可能看不出呢。”
寧兒也不在意靜兒的話外之意了,急著道,“夫人既然看得出來,又為何不寧將她留下來呢。”“不留下要怎么樣將她趕走”蔣蘊柔重新拿起書,“她是來求助的,所求的事對我們來說也不算難住,只不過是府里多一個人,而且她是大人的表妹,就這樣的舉手之勞有什么理由不幫”
“真沒想到,陳陽最后居然真的就這么將雨凝帶跑了。”夜云嵐放下手里剛收到的飛鴿傳書道,“只是雨凝被陳陽帶走,怎么裴府也不見有任何消呢不會是到現在裴府也沒發生雨凝不見了吧”
蔣蘊柔拿起夜云嵐放下的信件看了起來,“這倒是不知道了,不過夜先生你準備處理這件事”
“若是裴府到現在還未發現雨凝不見這件事說起來倒也簡單。”夜云嵐說著笑著搖頭,“也不知怎么的,知道雨凝被陳陽帶著跟他們一起走了,我我這里心里倒有些放心了。”
蔣蘊柔笑著道,“其實我心中也是放心的,陳陽怎么說也算是夜王爺的人。即是夜王爺的人,那墨卿也必不會讓雨凝吃虧的。比起她先前在京城里要做別人的妾室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聽到蔣蘊柔提到妾室,夜云嵐試探的看著她道“前幾日我入宮見太后,剛才見到蔣夫人,她與我說,卓府有意為卓大夫納妾”
蔣蘊柔略詫異“我娘親說的”
夜云嵐點頭,“蔣夫人很是擔心的情況,可是她也只能心里著急著并不能做什么。先不說現在男子三妻四妾本就是常事,就你三年未有所出這一條,卓府想要納妾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蔣蘊柔這些天并未回家,倒是不知道娘親也知道這件事了。難不成是卓府派人過去與娘親說的,也算是給蔣府一個面子夜云嵐看著蔣蘊柔道,“你心里又是怎么想的”說完夜云嵐便覺得自己是傻了,這又會怎么想的呢,天下又有哪個女子會希望自己的夫君納妾呢“你三年未孕身子是不是真的有哪里不適若是如此,早些
看倒也沒事的。你看凌先生,十年未孕都能治好。”
蔣蘊柔無法告訴夜云嵐她與卓越三年未行夫妻之事,倒不是不信任夜先生,只是她與卓越之間的事情太過復雜,一時間她倒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夜先生不必為我擔心,我心里有數的。至少納妾”蔣蘊柔面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說,他不會納妾的。”夜云嵐自然知道她口中的他是誰,見蔣蘊柔這般神情,想來卓越也不是隨意說說的,心里也有些放心,“他這樣承諾于你自然是好的,只是蘊柔,你也別覺得我啰嗦。他畢竟是卓府的長孫,又是第一個分府
而居的,卓府對他的期望并不少,若是一直這般沒有消息,他不在意卓府一族只怕沒那么輕易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