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這幾日她也不曾收到拜貼,所以今日才會出府,“誰來了多久了”
寧兒回答,“來了有一個時辰了,說是卓大人的表妹。”
表妹蔣蘊柔腳下微頓,她與卓越成親三年,除了逢年過節必要的時候與他去一下娘舅家,平日里倒也沒什么接觸。是以與他表妹這類親戚也并不熟悉,這個時候她來府中又是為何事
“你怎么不派人去公主府接我。”竟是等了一個時辰嗎
寧兒道,“表小姐不讓奴婢去尋,說是怕擾了夫人的事情。”
蔣蘊柔聞言眉頭微皺,總覺得在這個時候她出現在蔣府不是什么好事。
兩人邊走邊說著,正巧身后剛下朝的卓越也回來了。
“蘊柔。”卓越出聲叫住蔣蘊柔。
蔣蘊柔回頭,見是卓越面露笑意,“回來了”
卓越點頭,走到蔣蘊柔的身邊,“我聽門房說,表妹來了”
蔣蘊柔道,“我也是剛從公主府回來,還未見到人。只是,寧兒說表妹已經等了一個時辰了。”
自從趙氏死后,卓越與娘舅家也漸漸的生疏起來,也只有逢年過節時才會拜見一下,這會表妹突然來府,卓越倒真不知道是什么事了,“即是這般,我們便一起去吧。”
兩人并肩走進內廳,廳中的趙婉見到卓越與蔣蘊柔忙起身,待兩人走到面前時,微微彎身對著兩人施了個禮,“表哥,表嫂。”
卓越點了點著表示應聲,“表妹這會怎么過來了可是有什么事舅舅,舅母他們可還好”
娘舅家離京城少說也有半天的路程,她一個女子身邊也只帶著一個婢女這般只身前來,倒讓他有些擔心舅舅家中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爹爹與娘親一切安好,府中也一切安好。只是,表哥,表嫂”趙婉說著竟紅了眼眶,隨即竟在兩人的面前跪了下來,“表哥,表嫂,還求收留我。”
卓越與蔣蘊柔見狀皆是一驚,蔣蘊柔忙伸出去扶趙婉“表妹快快起來,有什么事起來說。”
趙婉在蔣蘊柔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執起手里的手帕擦拭著眼角的淚水,“表哥,表嫂,爹爹有意將我指給鎮中鎮長為妾。”
卓越聞言,回憶道,“若是我沒記錯的話,你們鎮長好似已經快五十了”
剛擦拭完的淚水又一次的涌了出來,趙婉傷心的說不出話,點頭,“恩。”趙婉身邊的婢女對著卓越跟蔣蘊柔跪了下來,“表少爺,少夫人,你們救救小姐吧。那個鎮長不僅五十多,屋里有十幾房的妾室,而且脾氣也極為不好,一不順心對屋里的人不是打就是罵,有幾房妾室受不
了這樣的委屈,自我了結了。”
卓越聞言道,“即是這般,舅舅怎么會這般糊涂”趙婉看著卓越,眼中的淚水滴落,滑落至下巴,她本就是小家碧玉搬的憐人兒,這般看起來更是讓人心生疼惜,“爹爹那一日去與鎮長喝酒,喝多了兩人便賭了起來,爹爹一直輸。越輸,爹爹越上了頭。最
后鎮長提出要我為賭注讓爹爹翻身時,爹爹竟然答應了,后來”說著趙婉輕聲泣了起來。卓越倒也知道,舅舅最大的缺點便是喜歡賭。以前娘親在的時候,聽說舅舅甚至有過將家里的地契偷出去賭的事情。這次將表妹賭輸的事情倒也是有可能的,想著便看向一邊的蔣蘊柔,蔣蘊柔看著柔弱可
憐的趙婉,雖然同情她的遭遇,卻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不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