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安了解的對著四個轎夫道,“你們,抬著轎子先與我走。”
四個轎夫自然不敢管主子的事情,只道主子說什么便是什么,抬著空轎子便與雅安在前面走著。雅安腳下走的并不慢,只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便離身后的裴雨凝百米以外。
雅安回頭看了眼,覺得這個距離剛剛好,即不會聽到小姐與陳陽說話的聲音,又會在小姐稍提高聲音叫她時,能立即聽到,便慢慢的停下了腳步不再急著趕路。身后的轎夫們也跟著放慢的腳步。
裴雨凝看著陳陽,見他不說話,也不動,像是個木頭一般。倒覺得這個人有些好笑,“站著做什么,走啊。”
陳陽見裴雨凝帶頭走了去,便也提步跟了上去。
裴雨凝在前面走著,陳陽在身后跟著,始終保持著與她兩步的距離,也不說話。
裴雨凝等了半天想等身后的人走到身旁了,走了會發現,這個男人似不會走上來的。她停下了腳步,回頭瞪著陳陽。
陳陽見裴雨凝停下腳步,他也跟著停了下來。只是一抬頭,卻發現對方正瞪著自己,心里一時有些疑惑,他這是做錯了什么嗎她怎么一臉既是意的瞪著自己
看著陳陽也停下腳步不再往前,裴雨凝怒道“我是身上有毒嗎讓你都不敢走在我的身邊”
陳陽聞言下意識的搖頭,“沒有。”
“那你為何一直不在我身邊走”裴雨凝問。
陳陽一時倒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只是在京城里這段時間,他也看到了以前他所不知道的尊卑貴賤,像他這樣身份的人在京城里的大街上,是不配與她那樣身份地位的并肩而走的。
看著陳陽呆愣在原地,裴雨凝又氣又怒,這個人怎么跟個木頭似的以前只覺得人粗了一些,現在怎么覺得,這人怎么這么笨呢
裴雨凝氣的哼了一聲轉過身去,身后的陳陽見裴雨凝這般,知道她這是生氣了,也顧不上其他的,加快了腳步走到她的身邊。
見他走到了自己的身邊,裴雨凝心里的怒意漸消。
她抬頭看著點點的星空,“今夜好多星星啊。”
陳陽聞言也抬頭,看到夜空中寥寥的星星道,“這叫什星星,我們在邊關時,那才叫星星。滿天的星星不說,一抬頭那星星就像在眼前一樣,好似一伸手就能摘到。”
裴雨凝一臉羨慕的看著陳陽,聽他說邊關的事情。
“有一次,還下起了星星雨。”陳陽回憶著當時的情景,“那個時候,子歌別提有多開心,一直追著那星星雨的方向去,還想著能不能撿一顆落到地上的星星呢。”
裴雨凝聽他說的興奮,“星星雨那是什么”
陳陽解釋說,“就是星星下雨一般,從天空的這邊滑到另一邊。那樣的景象當真是奇觀了。”
裴雨凝想象了一下那樣的場面都是讓人開心的,“當真那般神奇嗎”
陳陽點頭,“可不是,不僅如此,太陽雨。天上掛著太陽下著雨的。”
“你所說的這個我倒是在詩里看到過,只是從未親眼看到過。”裴雨凝語氣極為羨慕,可又有些無奈與失落,“你所說的這些我只怕是一輩子都無法看到了。”
陳陽聽她說這樣的話,略是不喜“你才多大的年紀怎么就說起一輩子的事情了。他日你尋個時間,出去游玩一圈,這樣的情景定是能看到的。”
多大年紀嗎是啊,她也才十九,只是她這般的身子還不知道能活多久呢,裴雨凝沒有多說,只慢慢的往前走,看著在陳陽眼里不算星空的星空。陳陽見她臉上的失意,想著她方才說的話應該也有她病的原因。她的病他私下里也問過周大夫了,周大夫說確實也沒有根治的辦法,只能好好的養著,只要好生養著,控制好情緒,少做激烈的事情,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