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邊的韓墨卿聞言驚訝的看著夜子言,他們離開都不夠,他竟還要將她的孩子留在京中做人質嗎夜滄辰也同樣因為夜子言突然的提議而驚訝,只是這驚訝中更多的是失望。若說之前,他對這個自小在他身邊長大,他最為最視的侄兒還有一絲親情所在,那么在聽到他這樣的話的后,對他也只有失望了
。
他當真,已經不是那個夜子言了。一個人,為何能變的這般快
夜太后面帶怒意的看著夜子言,也是萬萬想不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皇弟已經為他做了那么多,他還要將他逼迫什么程度
“不必了,哀家年事已高早已經沒有精力去照顧一個小嬰孩了。”夜太后幾乎是咬牙切齒般的說完這句話。
夜子言卻還是不肯放棄,“其實倒也不必母后親自照料,宮中自有乳娘跟”
“哀家說不用了”夜太后突然提高聲音打斷夜子言的聲音。
夜子言看著夜太后,心里有一絲不快,她總是這般給護著皇叔,“母后不必動怒,母后不愿意不養便是。”
夜太后回視著夜子言,“哀家累了,你們都回去吧。”
夜滄辰心里自然明白,太后這般做也只是擔心夜子言有了這樣的想法定還想再提出。
夜滄辰看了眼韓墨卿,二人起身對著夜太后行了個大禮,“那皇弟便先告辭了。”
“走吧。”夜太后低著頭揮手,不舍再去看他們。
夜滄辰行完禮后便扶起韓墨卿,帶著乳娘跟三個孩子離開了。
先帝夜子言也跟著起身,對著夜太后恭敬的行了禮,“母后,那兒臣也先告退了。”
“哀家有件事要交待你。”夜太后抬頭,看著自己懷孕十月生下的孩子。
夜子言道,“母后請說。”
夜太后盯著夜子言,神情認真而嚴肅,“放他們一家離開。”
夜子言微愣一下,接著笑道,“母后這話是何意思”
“別跟哀家在這里裝聾做啞,若是你還想你這個皇位坐的舒坦就放他們一家離開,不要再生任何事端,否則,哀家自有辦法讓你坐立不安。”夜太后警告的看著夜子言。
夜子言面色陰暗,“母后為了皇叔竟這般的威脅兒子”“那是因為哀家不想再讓你做下糊涂的事。”夜太后起身,一邊的寧嬤嬤忙上前攙扶住,“放他們離開,你擔心的事情永遠都不會發生。只要你不對他動手,這江山你便能安穩做上一世。”說著轉身向內殿走
去。
夜子言看著夜太后的背影,“母后便這般的相信與他”夜太后腳步頓了一步,然后又繼續往里走,“哀家從未懷疑過他”,接著又道了句,“記住哀家的話,哀家也并非只是說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