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太后握著夜滄辰的手更緊了,“我說的又哪里只是指的那些,你心里懂,我心里也懂。”
夜滄辰沒有再說話,夜太后慢慢的松開握住他的手,“去吧,去忙你的事情吧。”
夜滄辰深深看了眼夜太后,即便是有再多的擔心跟不放心,他也只能離開。
出了殿外,正看到方才求見被拒的夜子言。
夜子言迎了過來“皇叔跟母后談過了”
夜滄辰看著夜子言,他連自己的母親都懷疑嗎
“你無事可忙嗎后天入陵后的繼位大典,你該有很多事情要忙的。”夜滄辰淡淡的邊說邊往外面走去。
夜子言跟在他的身邊,“那些自有人去忙,我很擔心母后的情況。可是也不知怎么的,從昨日她便一直不肯見我。”
“你當真不知道是為了什么嗎”夜滄辰突然停下腳步,跟在他身后的夜子言一不沒注意,差一點撞了上去,而夜滄辰嚴肅的表情竟讓他心里生出幾分心虛來,“皇叔這話是什么意思”
夜滄辰也有些累了,倒也沒想過,有一天他與他說起話來也這么彎彎繞繞起來“不懂即罷,皇兄后天入陵我還有些事情要安排,便先走了。”
說著腳下快步離開,夜子言這次也沒有再追去,目送著夜滄辰離開,臉上面無表情讓人看不清他此時到底在想些什么。
而此時,一個看著極為普通的侍衛來到夜子言的身邊,彎著身子,極為恭敬“皇上,廢太子死在了密牢里。”
夜子言眉頭皺起,“怎么會這么快”
“在密牢里發現一個藥瓶,屬下讓懂醫的大夫檢查了一下,里面裝過劇毒藥水。”侍衛說。
劇毒藥水
夜子言抬頭看著夜滄辰離開的方向,沒想到最后他對夜子澤心軟了。
“死便死了吧,尸體好好的處理掉,別留什么痕跡。”那個人,已經失去了入皇陵的資格。
侍衛領命,“屬下明白。”
先皇入陵儀式結束后的第二天,便是繼位大典。
夜璽國的傳位玉璽以及只有君王才能執有的天下令牌由夜滄辰親手交到了夜子言的手上。待夜子言一步一步的走上那位置上,坐下后,接受了百官司的朝拜,夜璽國的新帝便誕生了。
而接下來夜子言便要封夜滄辰為攝政王,隨他一起共享江山。只是這一切都被夜滄辰拒絕了,更是提出,請求夜子言在江南賜予一塊封地,舉府遷址一事。
新帝夜子言百般言勸,只是夜王爺早已經去意已決。當下朝中百官竟也都跟著跪地,求夜滄辰留下。
“皇叔,你看,百官都這般請求,你便留下吧。這夜璽國的江山是你用命守護下的,你又怎么能離開。”夜子言說著看了一眼跪下的百官,眼里一抹陰霾閃過。
夜滄辰看著跪地的百官,知道里面雖然有一部分只是隨情勢所迫而跟著一起跪,但也有那真心希望他留下的。可越是如此,他才更要離開。
一山不容二虎,一個江南山又怎么可能兩個人坐擁“皇上,臣去意已決,還望皇上念在臣多年征戰邊關的功勞,應允了臣的請求。”夜滄辰屈膝跪地。
夜子言見狀忙起身,走下皇位親自將夜滄辰扶起,“皇叔快快請起,萬萬行不得這大禮。”
夜滄辰跪地不起,“還請皇上應允。”夜子言一臉的為難,可夜滄辰這般長跪不起的態度顯然是已經決定了的,他微嘆了口氣,百般不舍道,“即是如此,那侄兒便如了皇叔所應的。皇叔這般可起來了吧。”說著再次伸手去攙扶夜滄辰,夜滄辰
順勢站了起來,“謝皇上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