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夫立即出門回到隔壁,剛進屋子便聽到韓墨卿的痛叫聲。
“白公子,我們一起拔下最后一把劍。”看著插在胸口處的劍傷口處,還有些鮮血滲出,周大夫心里很是擔心,這劍一看就是刺到了要害,連他都不知道拔掉會出現在什么樣的情況。
白成岳看著周大夫道,“我看過了,這劍的位置很不好,拔了不一定就是好的局面。”
周大夫迅速的給向天把了脈,然后對著雪阡道,“去隔壁將方才卓夫人找出來的人參,拿塊過來,將他嘴里含著的這塊換掉。”
雪阡忙起身“我這就去。”
雪阡踏進韓墨卿的屋子,她的痛叫聲更清晰傳入耳中,雪阡走到床邊看到滿頭是汗的韓墨卿正在努力的配合著接生婆的指式,調整著呼吸,用力生著孩子。
韓墨卿余光看到正在與蔣蘊柔拿人參的雪阡,她咬著牙忍著陣痛,“雪雪阡,向向天還好嗎”
這個時候雪阡不在她的身邊,她剛醒周大夫便離開,他便是向天也受傷了,應該是很嚴重的傷吧。
看著這樣痛苦的韓墨卿還關心著向天,雪阡心里很不是滋味,“王妃,對不起”
對不起,在她這個時刻,她不能陪在她的身邊。
韓墨卿輕輕搖頭,“去吧,陪著他,他需要啊”
話還未說完,新涌上的陣痛讓她忍不住的再次痛叫出聲,接生婆道,“好王妃,你可不要再說話了,省點力氣吧。”
雪阡急急的握住韓墨卿的手,“王妃,你不要再說話了,我都知道的,都知道的,你好好的。”
雪阡幾乎是在心里哀求著,好好的,求你好好的,求你們都能好好的。
韓墨卿因為襲來的強烈疼痛也沒有精力再去與她說話,而她說的話她也都聽不清楚。只覺得,下身撕裂的痛感讓她無法思考。
雪阡不敢多停留半刻,另一個屋子里面的人不害等她。
她轉頭看向一邊陪著的蔣蘊柔,“卓夫人,好好陪著王妃,謝謝。”
“去吧,這里有我跟夜王爺,還有接生婆,不會有事的。”蔣蘊柔說
雪阡忙離開,回到隔壁向天的屋子。
周大夫見她過來,忙道,“快,快換了他嘴中的人參片。”
雪阡將拿過來的人參片放到向天的口中,周大夫看向白成岳道,“拔吧,這劍總歸是要拔的。”
白成岳看著周大夫點頭,“藥也都拿過來,到時候只要止住血,就可以了。”
周大夫說,“是的,血,必須止住。”
“啊”
隔壁的屋子突然傳來一聲撕心的叫聲,震的幾人一個晃神,下一刻,便聽到了低落的嬰兒的哭聲。
白成岳面上一喜,“王妃生了”
周大夫面色也松了一些,但是更多的還有擔心,“這才是剛開始,還有兩個呢。”
還有兩個白成岳看著周大夫,所以,這才是為什么他們一直覺得王妃肚子比起一個孩子大太多,可是雪阡她們卻又診著不是雙生脈的原因
周大夫對白成岳道,“先別管那些了,先幫他拔了這劍。”
白成岳點頭,兩人便專心的研究這劍到底要怎么拔,拔了之后要怎么進行止血。
“王妃,用力,再用力,出來了,出來了再用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