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成岳頭也未抬,“不會被發現的,至于天下兵符能不能拿到,這個就不確定了。”
凌崎看著白成岳,“為什么不會被發現”
白成岳抬頭,“因為章芙既然答應這件事就不會被發現。”
聽白成岳這般說,凌崎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也是,若真的有事,她也不會答應這件事。”這般一想,白成岳倒也安心了很多。
白成岳開口道,“現在知道了,能安靜一會了”
凌崎甚是不贊同的瞪著白成岳,“我呆在這里半個多時辰了,可是一句話都沒說,哪里就不安靜了。”
“沒有說話不代表就沒有聲音。”
凌崎也不反駁,反倒是長嘆了口氣,“唉,原本以為從邊關回來,就是一切已經結束了,本來已經想好了,回來交差后,便一起離開這里。沒想到,又多了這么多事。”
白成岳道,“應該很快就能解決了。”
“希望吧。”凌崎一邊咬著蘋果一邊道,“事情一結束,別的先不管,先給向天跟雪阡把親給成了。你看這一天天的向天看雪阡的眼神,我都看不下去了。唉,三年了,向天也是挺辛苦的。”
白成岳抬頭看了他一眼,又繼續看自己的書。
凌崎拿開他手里的書,直接給合上扔到一邊,“跟我商量商量,向天跟雪阡成親的時候,我們怎么樣鬧洞房好”
看著一臉興奮的凌崎,白成岳無奈道,“這還早著呢,你要是沒事做,就去給我搗藥去。”
“你的那些藥我就是搗上一夜也搗不完。”凌崎說,“再說了,今日若是王爺拿到了天下兵符,那離幫他們辦事也沒多久了,我們早做打算沒什么不好的。”
“那你想怎么鬧”白成岳被迫的與凌崎討論,他這個人一向如此,若是自己無聊定然也不會讓別人安穩。自然,這也是在特定的人面前這樣。
凌崎見白成岳搭理自己,也不管他是不是自愿的“我嘛,是想直接到時候將新娘藏起來,讓向天那個家伙找不到人。”
白成岳點頭“恩,是個不錯的點子。”
凌崎聞言,心里更開心了,“是吧我也覺得是個不錯的主意。”
“恩,是挺不錯的,只不過被我聽到了。”兩人尋聲抬頭,向天倚著窗外看著兩人“只怕你們是沒機會了。”
“你這家伙是什么時候來的偷聽別人講話,算什么君子”凌崎氣道。
向天雙手環在胸前,“在你說幫我跟雪阡辦事的時候,首先,我為你這般關心我而謝謝你。但是,我不會因為感謝你記得幫我辦事而讓你的想法得逞。”
凌崎不服氣道,“到時候就各憑本事了,本種你就不要出去招呼客人,喝酒。拜了堂就去房間里看著你的新娘子。”
向天回道,“反正我在這個京城里也沒有什么親朋好友,也不需要招呼,拜了堂就洞房也沒什么的。”“你真的是,不要臉到無敵了。”凌崎邊搖頭邊一臉同情的道,“我是真的為雪阡不值,居然要嫁給你這么個人了。要知道,就憑雪阡的身份與外貌,在這個京城里,就算是嫁到達官貴人家里也是可以的
。”只不過也只能做妾室,當然這句話凌崎是不可能說出來的。
向天卻是一臉的得意,“可是那這朵鮮花偏偏就是喜歡我這牛糞。”
凌崎見他這般的開心,一臉鄙視的看著他,“你倒是知道自己是牛糞。”隨后搖頭,“不不不,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你跟雪阡這般雖然不適配,但是有另一個人相比,他其實比你更牛糞一點。”
雖然凌崎沒有明說,但是在場的兩個人也知道他們指的是陳陽。
而最湊巧的是,陳陽這個時候剛好向這邊走來,看到站在藥房窗外的向天便走了上來,又看到了窗里的凌崎跟白成岳,“你們也是在這里看夜王爺什么時候回來”
問完話才發現這四個人都看著自己,陳陽疑惑的看了看四人,“你們這樣看著我做什么”
凌崎道,“看你像不像牛糞。”
啊陳陽看著四人的眼睛更不解了,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