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陳陽氣的狠狠的抬手擊向床面,她說的果然不錯,遇到他就沒一件好事。陳陽是真的害怕了,害怕那封信被撿到,里面的內容被傳開了,他不介意被指著鼻子議論,成為別人眼里談資,可是她不行
陳陽這下想剁了自己的想法都有了,學寫字就不寫字,給她寫什么信。給她寫就寫了,寫完自己看完,樂完就直接燒掉就行了,反正也不會給她一直留在身在做什么這下丟了吧。
陳陽氣餒的直躺床上,他真的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陳大哥你這是要拆房子”走進房間的韓子歌看到地上的一片狼藉,驚訝的問。
陳陽躺在床上生無可戀,“子歌,這回陳大哥闖禍了。”
韓子歌聞言問,“闖什么禍。”
陳陽坐了起來,“我我把”看著韓子歌認真的表情,他擺擺手,“算了,沒什么事。”接著再次無力的躺回床上去。
韓子歌還是很少見到陳陽這般無力的模樣,“陳大哥,到底怎么了你遇到什么問題了嗎要不說出來,說不定我能幫上忙”
幫忙怎么幫能找的地方他都找過了,“算了,沒事。對了,你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韓子歌見他不愿意說也不再追問,“我是來通知你,用完晚膳去大書房,有事商議。”
陳陽點頭,“恩,知道了,我會去的。”
“那我先走了。”
陳陽只是無力的點點頭,韓子歌走到門口還是不放心的再次追問道,“陳大哥,你確定真的不跟我說說”
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靜,韓子歌便起步離開了。
而另一邊,裴雨凝一回到裴府便將自己關在了房間,甚至連雅安、雅靜都趕了出來。
拿出那封一直被她放在衣袖中信,裴雨凝竟發現自己的心跳加快到像是發病時一般,她深吸一口氣就怕自己真的一個緊張就暈了過去,那就太丟臉了。
裴雨凝將信封里的信紙拿出來,展開,果然,里面的字跟外面信封上一般的丑。
裴雨凝完全沒想過,里面竟是一首詩。
“佇倚危樓風細細,望極春愁,黯黯生天際。草色煙光殘照里,無言誰會憑欄意。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最后,在詩的下面寫著“我心悅你”。
我,心,悅,你。
“撲通,撲通,撲通”
裴雨凝緊緊的捂住心口,怎么會跳的這么快,她,她是不是要發病了可是這樣的心跳又跟她發病時又不一樣,還有臉,裴雨凝一手撫著臉,燙的嚇人,她,她這是怎么了
更令她沒想到的是,這個男子居然知道詩居然會給她寫這樣詩
陳陽自然是不知道詩的,這是因為他嫌棄他想寫的內容太多,跟韓子歌學了五天都沒寫完他想要說的,想要表達的,韓子歌便說,根據他這些天想學的,他直接教他寫一首詩,便行了。
陳陽本來是拒絕的,但是當韓子歌將詩放到他面前,他看到那么少的字時,他發現這樣臨摹一遍更輕松。寫完后,他捂著加速跳動的心,寫下最初跟韓子歌學的那幾個字。
我,心,悅,你。抄前面的詩陳陽倒沒任何感覺,因為,他壓根不懂,可是寫到最后四個字的時候,他卻紅了臉。
韓墨卿與蔣蘊茅來到小書房時,章芙在里面已經喝下了第二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