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還好嗎”陳陽緊張的看著裴雨凝。
裴雨凝捂著鼻子,淚眼朦朧的看著陳陽,鼻子酸疼的她忍不住猜想,不會是流血了吧只是并沒有碰到水漬。他還好意思問還好嗎他看她這樣哪里還好
看著裴雨凝瞪視著自己,陳陽心想糟糕,這又是被討厭上了,“我我不知道你,我”陳陽說了半天,最終也只能低頭認錯,“對不起。”
裴雨凝也不動,就還只是這么瞪著陳陽,陳陽被瞪的心里直發毛,“那個你”
看著結巴的陳陽,裴雨凝心里氣不打一處出,“遇見你就沒一件好事”
陳陽心中一痛,想著她說的也不錯,她每次遇到自己不是發病就是被撞的,心里的歉意也越來越深,可是面對裴雨凝卻又什么話都說不出來,最后也只能說畫做一句話,“對不起。”
“你除了這句話就不知道說其他的話嗎”
“不知道。”陳陽脫口而出,可是說出后看到裴雨凝瞬間變了的表情,才反映過來,自己在她眼里這可不是在跟她抬杠嗎可其實自己只是想表達,是真的不知道說什么話而已。
裴雨凝放下手,露出被陳陽胸膛撞的微紅腫的俏鼻,伸手一把將陳陽推開“走開”
陳陽沒料到她會突然伸手來推自己,一時忘記了配合。
于是情況就變成,裴雨凝用盡了全身的力量去推陳陽,而陳陽一動不動,氣氛一時間有點尷尬。
裴雨凝瞪視著陳陽的眼神里又多了些怒意。
陳陽忙道,“要不,你你再推我一下,我這回肯定會被你推開的。”
然后陳陽終于看到了傳說中,眼中奔火的情景。
“討厭”裴雨凝沖著陳陽大吼了一聲,繞開他走了。
陳陽原以為氣成這樣的裴雨凝要抬手扇他巴掌了,還在擔會她會因為而弄疼了自己的手,沒想到她居然就罵自己一句討厭她是有多不會罵人,氣極了就是這般。
陳陽目送裴雨凝的背影離開,摸著自己的胸膛處,傻呵呵的笑著,剛才,剛才她靠在他的懷里了呢。
如果裴雨凝知道他將她的那一撞叫做靠,估計又要氣的兩眼發紅了。
陳陽則想著她方才紅了眼眶的模樣,就像是個可憐的小兔子,不過,她的鼻子都有些紅腫了,心里又恨起了自己。就這樣,陳陽站在原地又是開心,又是檢討,又是自我批評了會,然后才離開原地。
裴雨凝氣沖沖來到韓子歌的房間,韓子歌正繼續雕刻著未完成的木像。
裴雨凝看到了沖著韓子歌道“你的手都受傷還刻什么刻,不休息著干嘛”
韓子歌看著一臉怒意的裴雨凝怎么覺得好像比方才離開還要生氣呢
“我只是想著裴姐姐傍晚就要離開了,我早點刻好給你帶回去。”韓子歌說。
裴雨凝卻是一點也不領情,語氣仍是不很好的道,“我又不是不來了,我們又不是不見面了,你何必急于這一時呢,放下手里的東西好好的休息,等你手里的傷好了再刻。”
“沒事的,我手上的傷并不”看著裴雨凝的眼神,韓子歌決定閉嘴,然后聽她的話將東西放下。
裴雨凝看了表情這才好一些,“恩,這才對咦我的玉佩呢”
見裴雨凝面色突面,在腰間尋著什么,韓子歌關心道,“怎么了”
裴雨凝焦急的看著韓子歌,“玉佩,我的玉佩不見了,是天兒去戰場之間送給我的平安玉佩,我一直貼身帶著的。”
韓子歌安撫著裴雨凝,“裴姐姐先別急,你好好想一想,你方才去了哪里,或許就在你剛才呆的地方也有可能會在走過的路上呢。”
跟墨卿她們分開時,自己分開還在腰間摸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