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子歌點頭“那行。”
“這才乖嘛。”
“有人嗎有人嗎”陳陽進了藥房后叫了半天也不見有人回話,“咦,奇怪,白辰岳那家伙不是一天天的泡在藥房嗎,怎么這會不在”
陳陽在藥房里轉了轉,他不在這些藥瓶上的字,他也不認識啊,到底哪個才是涂外傷藥呢。看著架子一個個的小藥瓶,陳陽隨后拿了一個,取下木塞聞了一下。
“嘔”
陳陽連忙將木塞塞上,“這是什么啊,味道這么難聞。”將藥瓶放回原處后,他又一個接著一個的聞了起來。
一邊聞一邊皺聞,“這都是些什么東西,怎么一個比一個難聞,就幾個正常的”正說著,發現手里拿這個藥瓶里面的味道很是熟悉,倒跟以前他們涂傷口的藥味道一樣。
陳陽再次聞了聞,味道是挺熟悉的,想著應該是這個藥了。倒了些粉沫在手里,顏也像。
不管了,就用這個了。
找到藥后陳陽就犯難了,這白成岳也不在,他傷在后背要怎么涂呢。這個白成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回來,算了算了,衣服一脫,直接往后面倒就行了,到時候再穿上衣服,蹭蹭應該也能抹勻了。
這般想著陳陽覺得自己挺聰明的嘛,能想出這樣個辦法。陳陽喜滋滋的拿著藥瓶,看了看空無一個的藥房外,這會應該也不會有人來藥房吧就算是有人應該也是白成辰那個家伙了。陳陽想著拿著藥便走進了內室里去。
水,好渴,喉嚨像是有火燒一般難受,蔣蘊柔掙扎著想要起身,她想要去倒杯水喝。
“蘊柔,你醒了啊。”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蔣蘊柔睜開眼睛看到裴雨凝一臉開心的看著自己,“你終于醒了啊,你知不知道,你發了一夜的熱,一個時辰前才退熱。”
“水,我想喝水。蔣蘊柔一出聲才發現自己嗓音沙啞的幾乎發不出聲音。
“哦,你要喝水啊,我去給你倒。”裴雨凝起身給蔣蘊柔倒了杯水遞給她,“喝吧。”
蔣蘊柔接過水一仰而盡,溫熱的水瞬間讓像是要冒火的喉嚨好受了很多。
裴雨凝見她一口氣全喝完了,又問道,“你還要喝嗎”
蔣蘊柔點了點頭,裴雨凝便又給她倒了一杯,這次蔣蘊柔倒沒像方才一樣一口氣喝完,待第二杯水喝下后,她的喉嚨也沒有那般難受了,她試著張了張嘴,“現在什么時候了”
雖然還有些沙啞,但也不至于說不出話來。“昨天雨下了整整一夜,那樣大的雨我自然在卓府留宿,現在雨已經停了,外面放晴了。不過因為你生病了,所以我就人送了信回府說在這里再陪你現天,娘親也沒說什么。”裴雨凝有些開心,看著蔣蘊柔
還有些泛白的臉色心里又有些擔心,“你感覺怎么樣,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蔣蘊柔搖頭,“沒有,就是覺得有點餓。”“餓嗎等下就能吃了,大夫說你只退燒很快就能醒來,發現你退燒后她們便去給你準備吃的了,過會應該來了。”裴雨凝說著道,“你說說你這么大的人居然還會因為淋一些雨就燒成那樣,也真是夠嚇人的
。昨天要不是夜王妃跟雪阡攔著,墨卿就才不管是不是下著暴雨,就要來看你了。”
蔣蘊柔聞言道“怎么了,我昨晚燒的很嚴重嗎”
裴雨凝用力的點頭“很嚴重,渾身滾燙若不是大夫說只是普通的發熱,去去寒就沒事了,我們還真的以為是什么大病呢。”
蔣蘊柔略事歉意的笑笑,“我一直都是如此的,只要受了些寒便會發熱,讓你們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