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不服氣了,“誰說的,子歌可是第一個都看得懂的,而且他說寫的挺好。”
向天搖了搖頭,子歌那是為了擺脫他,不想再教他學字他,他還在這里沾沾自喜“行行行,你寫的挺好,我去找子歌就不打擾您練字了。”
向天離開后,陳陽從胸膛的衣袋里掏出寫好信件,翻開認真的看一遍,他寫所應該挺好的吧,學了這么多天的呢。
應該是挺好的,他一個一個字寫給子歌看的時候,他分明也說很好的呢。
她現在還好嗎看著窗外的大雨卓越有些不放心,她心情不好的時候便會去花園的小亭子里站著,她說,看著她最喜歡的那些花她的心情會好一些,可是現在這樣大的雨,那個小亭子只怕也遮不了雨,她
應該不會去那里吧。
心里這樣想著卓越卻還是有些不放心,擔心蔣蘊柔會去花園里站著,更擔心她會連把雨傘都不帶的在那里站著,她,一向都不太會照顧自己的。
最后卓越還是抵不過心里擔心,撐著雨傘向花園走去。
進了花園卓越遠遠的便看到蔣蘊柔站在園中的亭子里,跟他猜想的一般,她沒有打傘。
卓越心里有些氣她的不愛惜自己,更氣自己會讓她這般的憂心跟難過。
心里想著卓越疾步走到亭中,將雨傘遞到蔣蘊柔的頭上。
感覺不到雨水拍打的蔣蘊柔回頭,看到的是一臉擔心的卓越。眼淚混著淚水滑落“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這樣做,為什么”
為什么還要在這個時候來關心他,為什么不愛他要對她好,為什么不愛他要對她說那些會讓她誤解的話。
他在吻她前,說喜歡
為什么,為什么要對她說這樣的話她會控制不住的想要問他,他說的喜歡到底是什么意思,喜歡與她親近嗎如果是這樣,那是不是代表著他對她也是喜歡的
可是她不敢問,她害怕結果。
蔣蘊柔覺得自己像是一個沙袋一般,一會兒被拋的極高,一會兒又被摔的極慘,她努力想的控制自己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蔣蘊柔覺得自己沒用極了,她無力的蹲下抱著自己的身子,輕聲嗚咽著。
從來沒有人告訴過她,喜歡一個人是這么痛苦的一件事。也從來沒有人告訴過她,只想守護著一個人的人也會慢慢的變的貪心起來,一貪心她便開始不再那么快樂了。
他看過她傷心的、委屈的、開心的淚,但是,他第一次看到這般痛苦的蔣蘊柔。聽到她哭出了聲音,卓越心疼的在蔣蘊柔的身邊蹲下。
他抬起手,在要撫摸到她的發時停了下來,他猶豫的握了握拳最后還是收回來。
“回去吧,雨越下越大了,再這樣下去你會生病的。”卓越一開口才發現說話原來也是會疼的。
蔣蘊柔抱著自己,聽著雨聲,聽著身邊男子的聲音。
是不是她要的真的太多了,當初她想要的也不過是守護在他的身邊而已,是不是不去奢求那么多就不會像現在這般這么的痛苦
卓越想要將眼前的這個看起來可憐兮兮女子擁入懷中,可是他清楚的記得,她說,她不喜歡,不喜歡他的靠近。“柔”卓越想到她說,她想回到最初,他們成親的最初,想到她所說的一切,卓越只覺嘴里只剩下了苦澀,“夫人,別哭了,回去吧。我答應你,全都答應你,我們回到成親時的最初,我也不會再侵犯你
。”
這是她想要的一切,可是聽到卓越答應的話語,蔣蘊柔卻心痛的無法自制。
看著哭的更加厲害的蔣蘊柔,卓越更心疼了,“別哭了,我都答應你,你所說的一切。回去好嗎再這樣下去,你會生病的。”
蔣蘊柔想,花了這么長的時間她還是沒有學會怎么拒絕他。
她點點頭“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