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卓越抬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院子,終是沒有踏進去,轉身向書房走去。
“夫人這是吃了不干凈的東西,有些積食,無礙的,小的給夫人開副藥,喝一貼通個氣便行了。”大夫說。
蔣蘊柔點頭,其實她也早就知道應該是吃錯了東西,想了想道“大夫,這種情況的脈相是不是跟喜脈很像”
大夫聞言笑道,“夫人原來也懂得醫理。”
“只是有些感興趣而已。”
大夫回答道,“夫人說的確實不錯,這樣癥狀的脈相跟喜脈有八層像,是以很多剛開始學習醫理的新手總是會弄錯。”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大夫。”蔣蘊柔露出一抹苦笑,這算是還她清白了
大夫將藥方遞給蔣蘊柔身邊寧兒“姑娘按這個方子去抓藥,然后熬上一碗給夫人喝便好了。”
寧兒接過藥方,“謝謝大夫了。”
蔣蘊柔說,“寧兒送大夫出府吧。”
大夫背起藥箱道,“謝夫人了,不過貴府的門房還在外面等著領小的去書房向卓大人回話呢,那小的先下去了。”
“那夫人,我先去給你抓藥,熬藥了。”寧兒說完便也退了出去。
回話他等著大夫去回話他果真是不相信他嗎所以才會讓大夫再去回話,證明真的是雪阡診錯了脈,而不是她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
蔣蘊柔頭趴在桌上,忍不住的落下淚,她這三年,這三年來到底是為了什么
她所做的一切到底都是為了什么
蔣蘊柔心痛的無以復加,因為他的不信任,因為她的三年。她不經問自己,再這樣下去又有何意義呢她這樣拼命的堅持到底有什么意義
而書房里的卓越聽到大夫說并無大礙后才放下心人,便吩咐門房帶大夫去拿診金。
只是再低頭,手里的公文卻是一個字也看不進去了。
滿腦子里都是蔣蘊柔與凌崎相處的模樣,都是凌崎是她心里深處那個的事實。這三年來,他從來沒有問過關于她的事情,沒有問過她心里那個人到底是誰,他甚至從未在意過,因為從一開始他們成親也不過是個交易,他們互惠互利。可是當那個男人真的出現在他的面前,出現在她
的身旁,他卻發現自己是那般的在意。
在意的快要發瘋一般,卓越氣惱的將手里的公文扔了出去,其實他最在意的是,她對凌崎還有多少喜歡
這一夜,書房里的,主院屋子里人皆一夜無眠。
而另一個屋子里的雪阡已經在一個醫書找翻閱到,胃積食的脈相與喜脈有八層相似的記載,然后仔細閱讀了怎么區分這兩個脈相,終于知道自己下午的時候診錯了脈。
想著自己診錯脈后發生的事情,雪阡就懊惱的不行,拿著醫書就砸自己的頭“真笨真笨,真的是笨死了,沒有那個能力還到處給別人診脈,真的是笨死了,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