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是不相信她的,他寧愿相信診治結果出不愿意相信她這個人,相信她不會做出那般的事情來。
韓墨卿擔憂的看著情緒有些不對勁的蔣蘊柔,“蘊柔,我再幫你診一下吧,若是真的診錯了,你”
“不用了。”蔣蘊柔拒絕“應該是吃壞了東西,我回去睡一覺明日應該就沒事了。”
說著起身,“我先回去了,晚膳我就在房間里吃,不來陪你了。”
“蘊柔”看著蔣蘊柔失了魂一般,韓墨卿很是擔心。
看著蔣蘊柔離開雪阡憂心道,“王妃,我我是不是做錯事情了可是我診了兩次,都是喜脈。”“與喜脈相同的脈相有很多,不排除你有可能真的診錯了。”一邊白成岳出聲道,看到雪阡聽到他說的這話臉色暗然下去后,又說了句,“不過就算是診錯應該也沒什么,他們之間應該是有其他問題,跟你應
該沒多大關系。”
白成岳后半句話并沒有讓雪阡心里好受多少,“難道真的是我診錯了”
向天安撫的輕拍了拍她的頭發“好了,就算是診錯了那樣的局面跟你也沒關系,你不用太擔心,他們自己應該會解決。”
雪阡聽著面色好一些,“可是我還是有些擔心,我要不要去看看”
“不用了,卓夫人應該想一個人呆會,你要實在擔心等到明天再去看她。”向天說。
雪阡只好點頭答應。韓墨卿想著方才兩人的反映,心里總覺得奇怪,不管是不是診錯,那兩個人的反映也太不正常了是嗎他們之間難道真的什么事嗎方才蘊柔離開時,她分明看到了她眼里的傷心跟說不清楚的絕望,他們
“好了,別想了。”夜滄辰低柔的聲音打斷了韓墨卿深思“孕婦最忌憂思了,你今天忙到現在了,也該去休息了。”
韓墨卿點頭,“你不說我還沒覺得,是真的有些累了。”
屋子里的人一個接著一個的往外走去,陳陽走在最后,看人走的差不多了,忙伸手位住韓子歌的衣袖。
韓子歌回頭,“陳大哥”
陳陽一臉笑意的看著韓子歌,“子歌啊,這到用晚膳還有一段時間呢,你有要忙的事嗎”
韓子歌搖頭,陳陽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一把摟住韓子歌“那走,教陳大哥寫字去。”
韓子歌被陳陽摟著,不是很情愿,“可以不去嗎”
“不行”陳陽一口回絕,隨后討好著,“你教教陳大哥,陳大哥以后給你買東西。”
韓子歌已經不想再提醒陳陽,他的月錢比不上姐姐給他零用錢了。
蔣蘊柔回到房間后,一個人拿出棋盤,一人執雙色自己與自己對弈起來。
當初,她與他便是因為對弈熟悉起來的,她喜歡與他下棋,即使他們下一盤棋說的話不超過十句,但是那一份他在身邊的舒適她很享受。
只可惜,他們成親后,他每日忙于政務并沒有時間陪她下棋了。
蔣蘊柔執起一枚白子落下。
落棋無悔那么人生呢,人生踏出去的步子能收回嗎蔣蘊柔想著卓越眼里的震驚跟懷疑,心痛再次襲來。
她是否還有機會,重新下他與她之間的那盤棋
如果能重來,她不會以那樣交易的方式與他成親,她不會讓自己處于這樣一直境地,她好像后悔了。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