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墨卿點頭,“你不說我還沒覺得,是真的有些累了。”
屋子里的人一個接著一個的往外走去,陳陽走在最后,看人走的差不多了,忙伸手位住韓子歌的衣袖。
韓子歌回頭,“陳大哥”
陳陽一臉笑意的看著韓子歌,“子歌啊,這到用晚膳還有一段時間呢,你有要忙的事嗎”
韓子歌搖頭,陳陽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一把摟住韓子歌“那走,教陳大哥寫字去。”
韓子歌被陳陽摟著,不是很情愿,“可以不去嗎”
“不行”陳陽一口回絕,隨后討好著,“你教教陳大哥,陳大哥以后給你買東西。”
韓子歌已經不想再提醒陳陽,他的月錢比不上姐姐給他零用錢了。
蔣蘊柔回到房間后,一個人拿出棋盤,一人執雙色自己與自己對弈起來。
當初,她與他便是因為對弈熟悉起來的,她喜歡與他下棋,即使他們下一盤棋說的話不超過十句,但是那一份他在身邊的舒適她很享受。
只可惜,他們成親后,他每日忙于政務并沒有時間陪她下棋了。
蔣蘊柔執起一枚白子落下。
落棋無悔那么人生呢,人生踏出去的步子能收回嗎蔣蘊柔想著卓越眼里的震驚跟懷疑,心痛再次襲來。
她是否還有機會,重新下他與她之間的那盤棋
如果能重來,她不會以那樣交易的方式與他成親,她不會讓自己處于這樣一直境地,她好像后悔了。
“咚咚咚”
敲門聲打破了蔣蘊柔的憂愁,蔣蘊柔擦盡臉頰上的淚水,起身開門。
“凌公子”蔣蘊柔問,“有什么事情嗎”
凌崎抱歉的看著蔣蘊柔“不好意思打擾了蔣夫人,但是卓大人不在府里,我也只能來找你了。”
蔣蘊柔搖頭,“沒事的,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凌崎道,“是這樣的,我昨日沐浴后將我的外衣掛在屋里的衣架上準備第二日再送給子歌,讓他一起送去洗。可是早上我忙著出門就忘記這回事事,方才回到屋子里發現我的外衣已經不在衣架上了。”
蔣蘊柔猜測說,“應該是配給你們的下人去打掃時發現,便隨手收走去洗了。”“我猜也是如此,只是昨日我將貼身玉佩放在了外衣的衣袋。本來準備今日拿出來的,可是沒拿出來便被收走了。我對府里也不熟悉,也不知道是誰收走的,所以便想請你”凌崎難得的表現出有些別扭,
“若只是一般的玉佩我也不會來麻煩你了,只是那玉佩對我來說很重要。所以”
蔣蘊柔淡笑著點頭表示理解,“恩,我了解。走吧,我帶你去后院問一下便知道今天是誰收的衣服了。”
凌崎想著方才她的情況,“真的不麻煩嗎你方才好像還很不舒服”
平日里見他倒也不像這般扭扭捏捏的人,蔣蘊柔反問道,“難道我說麻煩你就不去了”
呃
凌崎想煽自己,心里不好意思就不好意思唄,非要說這些做什么“我,我就擔心時間長了,萬一下人們將玉佩弄丟了,就不好了。”
“那還等什么呢,我們走吧。”蔣蘊柔提步走去,“其實也沒什么,方才回房后我喝了些熱茶倒也不覺得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