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現在來還了。”韓墨卿說。
章芙越聽越猜不到韓墨卿話里的意思,“韓墨卿,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有什么話,你便直說,我沒興奮跟你在這里浪費時間。”
韓墨卿見她這么快就沒了耐心,心里的把握又多了一分,“我幫你擺脫太子。”章芙看著韓墨卿,看著看著便笑出了聲,笑著笑著甚至笑出了淚水,等她笑夠了才出言嘲諷道,“幫我韓墨卿你什么時候這么笨了不知道你現在自己都已經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嗎幫我你現在試著
走出卓府一步試試,看還能不能相安無事”
韓墨卿并不在意她的嘲諷,“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忙。”
章芙聞言,面上一冷,“你方才又說幫我”
“我方才說錯了。”韓墨卿極為平靜的更正道,“正確的應該是,我們互相幫助,合作關系。我幫你擺脫太子,徹底的擺脫而且你的家族也不會因為而受到任何一點牽連,而你,幫我”
“幫你什么”
“幫我們入宮。”韓墨卿說。
章芙目不轉睛的盯著韓墨卿,即使她不說,章芙也能猜出,她若是幫了這個忙只怕太子便完了。
“太子是我的夫君,你這是讓我幫你對付我的夫君”章芙好笑的看著韓墨卿“韓墨卿,你是懷著身子所以腦子也不好使了是嗎”
“但同時,我也是在幫你擺脫你一直想要擺脫的人。”韓墨卿看著章芙道,“擺脫你恨之入骨卻每天還要對著曲意承歡的人。三年前,我做到,但是現在可以,只要你想。”
一邊的蔣蘊柔略訝意的看著韓墨卿,章芙想擺脫太子可是這三年她可是一直聽說,太子對她害愛有加,甚至連正妃都要對她禮讓三分。難道在這樣的風光下,她還有說不出口的痛苦
章芙看著韓墨卿“不錯,三年前我確實想要擺脫她,可是你怎么就能肯定,我現在還會那么想呢。現在我可是太子的側妃。”
“因為太子不會變。”韓墨卿看著章芙道,“就算是三十年,他也不會變。我不知道你三年前想要擺脫他的理由是什么,但是我肯定那個理由肯定還存在。”
被說中章芙微愣了下,接著又道,“那又如何,我再不懂也知道這一次太子跟夜王爺的對峙,太子贏了便是皇上了,到時候我便是貴妃,享不盡榮華富貴”“但是讓你害怕到想要逃離的那個理由也會存在。”韓墨卿看著章芙道,“我即然讓蘊柔去叫你,你所說的這些我都想過。但是,章芙,三年前你那般奮不顧身的往上爬,終于爬到別人頭頂的時候,卻讓我求
助,便說明了,你失去的比你得到的還要多,亦或是你心里恐懼早已經超過了你所得到的。”
看著章芙的表情,韓墨卿便知道自己說中了,她又繼續道,“只要你愿意合作,你便可完完全全的擺脫太子,而且我保證你的家人也不會受到半點牽連。”三年前,她跟她勢不兩立的時候,她能先向自己示好然后拋出救助意思,便可猜到,她有多想要擺脫太子。往往,對一個人的畏懼往往都會伴隨恨,她想,章芙是恨太子的吧。能讓她拋下她從小都奢求的
地位只求離開他的身邊,那份恨意在她的心里應該也不只一次化為殺意吧。
章芙看著韓墨卿“你便這般的肯定,我會與你合作”“我并不肯定,只是,章芙,你這一輩子能幫你脫離太子的只有我,也只有這一次機會。”韓墨卿說,“你完全可以回去講我們在卓府的事情告訴太子,替太子鏟除他唯一的敵人,而你以后,便只能像現在一
樣過一輩子。”
一輩子,像現在
章芙想著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
韓墨卿一眼便看出了那是害怕的反映,但是韓墨卿也明白過猶不及的道理,“你可以回去好好想想,然后再給我回復。”
一邊的蔣蘊柔驚訝的看著韓墨卿,讓她回去好好想想
就算她現在答應了,對她們來說也是種危險,還要擔心她回去后會不會反悔。更何況她現在沒答應,她還要讓她回去好好想想蔣蘊柔心里擔心,可是看著韓墨卿堅定的模樣也不好多說什么。章芙謹慎的看著韓墨卿,韓墨卿輕笑一聲,“這個時候,該擔心的不應該是我們嗎至少,現在我們的安危都掌握在你的手里,你回去若是告訴了太子,我們便什么都不用做,等著太子的人來將我們處理掉便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