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里倒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現在不過是問個名字卻這般的膽小。
陳陽這下肯定自己被耍了,這小子完全在戲弄他嘛。一低頭看了看紙上的三個字,卻又不能多說什么,畢竟自己的心里的確是這樣的心思。
“那個,子歌,這件事”陳陽猶豫了良久,難以啟齒般的開口。
“我不會跟別人說的。”韓子歌頭也未抬的回答。
陳陽不自在的道,“人小鬼大,這么聰明做什么。”說著拿著手里的紙回到桌邊。
看著紙上的三個字,陳陽不自覺的嘴角上揚,“真好看。”她的名字即好聽字又好看。
“好看是因為我寫的好看。”
陳陽抬頭瞪了眼看書的韓子歌“你這小子,好好的看你的書。”
韓子歌聳聳肩沒做回答。
陳陽拿起桌上筆開始一遍一遍的臨摹。
“子歌,陳陽,用晚膳了。”雪阡這里走了進來。
陳陽嚇的連忙扔下筆,整人撲到桌上,半個身子遮著方才臨摹的紙張,一臉緊張的瞪著雪阡,“你,你怎么不敲門就進來了”
韓子歌將書合上放好,好心的提醒陳陽,“因為門沒關。”
雪阡點頭,“是啊,我一推就開了,你這是做什么”見陳陽奮力的想要藏著什么,雪阡略好奇道,“藏著什么東西呢”
陳陽連連搖頭,“沒,沒藏什么東西。”
“是他臨摹的字,他覺得丑不好意思讓雪阡姐姐看到呢。”韓子歌走到雪阡的身邊,“雪阡姐姐,我們先出去吧,讓他處理處理他寫的那些字。”
雪阡看了眼陳陽也不繼續追問,男子的那點自尊心她還是懂的,“行,那我們先去,你也快點過來,天氣冷了餓菜冷的快。”后面一句自然是對陳陽說的。
陳陽等頭,“很快就來。”待確定兩人離開后,陳陽才起身,“子歌這小子還挺講義氣,唉呀”收拾寫的紙張時才發現,寫著裴雨凝名字的紙張被他隨手扔的筆上的墨弄臟了。他拿起紙張保貴的放到嘴邊吹了吹,還好還好,還好這
三個字沒有弄臟,還能看得清楚。
陳陽將他練的那些紙張收起來跟廢棄的紙放到一起,明日自然有人會來收。
將韓子歌寫的帶著裴雨凝名字的紙小心翼翼的折疊起,放到胸前,然后滿意的拍拍胸口才離開書房。
飯桌上,凌崎問“陳陽,怎么樣,今天跟子歌學的怎么樣都學什么了”
陳陽打著哈哈,“沒學什么,就學了幾個字。”
“一天了,你的名字應該是學會了吧。”凌崎隨口問了一句。
“不會。”陳陽說。
凌崎看著陳陽,一副儒子不可教模樣,“你的名字那么簡單,居然不會寫”
韓子歌說了句,“他沒學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