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雨凝聽她這么說,情緒有些低落,“只怕沒有十天半個月,我是出不了門的。”每次發病以后,娘親至少十天半個月不讓她出門,她總覺得在府里呆著便不會發病。
可是她是個人,又不是一棵草,一棵樹,動也不動的就養在那里。天天就在府里,不能出去那跟犯人有什么區別。
蔣蘊柔聽后倒有些放心,“休息半個月我都覺得少的,至少要休息一個月再出門。”
裴雨凝微嘟起嘴,“蘊柔,我還沒好呢,你就欺負我。”
“不趁你沒好欺負你,什么時候欺負你。”蔣蘊柔沒好氣的說,“你最好快點好起來,不然我天天的欺負你。”
裴雨凝看著蔣蘊柔只笑不語,其實,她才不是欺負她呢,她是在擔心自己呢。
裴雨凝雙手合十放在胸前,心里默默的念著,“老天爺,謝謝你,謝謝你再一次的讓我醒了過來。”
夜深了,整個皇宮也顯得極外安靜,偶爾巡邏走過的侍衛腳步聲也放的極輕。
守在夜璽帝床邊的夜云嵐悄悄的睜開了眼睛,她小心翼翼起身走出來,守在外殿的兩個侍衛正打著哈欠。
夜云嵐偷偷的從發間拿出一包藥粉來,這是沐影在她生辰之時帶給她的,只要撒到空氣中,慢慢的任這粉沫消失,不用一盞茶的時間只要在這屋子里的人都會悄無生息的睡著。
夜云嵐將藥粉撕在了空中,然后自己便躺入了內殿之中。算著時間,一盞茶后,夜云嵐出走外殿,果真看到方才還在打著呵欠的兩個人已經睡著了。
夜云嵐連忙回到內殿,伸出搖著正在休息中的夜璽帝,“皇兄,皇兄,皇兄”
夜璽帝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著夜云嵐疑惑出聲,“皇妹,怎么了”
夜云嵐拿出一封信來遞給夜璽帝,“皇兄,這是皇弟給你的。”
“皇弟”夜璽帝聽是夜滄辰的東西,忙掙扎著要起來。
夜云嵐扶著夜璽帝坐了起來,將東西遞到夜璽帝的面前“給。”夜璽帝激動的接過,迫不及待的打開看,只一眼,他就看出這是夜滄辰的親筆信。里面將他們現在的處境以及對他的關心都說了一遍,最后提到,讓他將天下兵符給夜云嵐,她會想辦法交給沐影,再由沐
影交給他。然后,他便能解決當下的困難,也可以救出他。因為沐影提前跟夜云嵐說過天下兵符的事情,是以夜云嵐雖然沒有看過信里的內容,卻知道天下兵符的事情“皇兄,天下兵符你放在什么地方了需要我想辦法去拿嗎還是在你的身邊若是在你的身邊
你就直接交給我吧。”
夜璽帝看著夜云嵐卻不說話。
夜云嵐不解道,“皇兄,怎么了是天下兵符藏的地方不容易去嗎”夜璽帝仍是看著夜云嵐一言不發,時間一長夜云嵐整個人被看的有些不自在,“皇兄,怎么了”夜云嵐心里有些急,她不知道沐影給她的那些藥能讓外面的兩個侍衛睡多久,擔心跟皇兄的話還沒說完就醒
過來了。
“皇兄,我們的時間不多,你有什么話便快說吧。”
夜璽帝沉默了很久才開口道,“天下兵符在朕的手里。”
夜云嵐面色一喜,“那皇兄快點交給我,我想辦法傳到皇弟的手里去。只要有天下兵符,調動兵力,太子跟貴妃便無法再掌握前朝后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