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雨凝害怕又期待的看著屋子里面。
“是雨凝嗎”熟悉的聲音從屋里傳來,然后大腹便便的韓墨卿從內室里走了出來。
裴雨凝瞬間紅了雙眼,淚水遮住了視線,她仍是瞪著眼睛眨也不敢眨,深怕自己在做夢。
直到韓墨卿走到裴雨凝的面前,她仍是一言不發。
“再瞪下去,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韓墨卿笑著說。
裴雨凝突然嚎啕大哭,“哇,墨卿你這個壞家伙,你這個壞家伙。”說著就抬起手要往韓墨卿的身上落。
身后的蔣蘊柔及時出聲提醒,“她現在可懷著身孕呢。”裴雨凝聞言低頭看了眼韓墨卿的肚子,然后抬頭看著一臉笑意的韓墨卿,心里更是委屈了,“你這個壞人留下一封信就這么走了,走前都不見一面的。現在呢,就這樣回來,讓我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
的。你壞透了嗚,嗚”
看著哭的跟孩子一樣的裴雨凝,韓墨卿長嘆一口氣,上前拿過裴雨凝手里的絲絹,動作輕柔的為她擦拭著淚水,“那時候事發突然,所以就沒來得及跟你們見一面。”
“那,那你這三年給我的信也是,有一封沒這一封的,這一次都快半年了都沒給我寫信,不知道我擔心你嗎”裴雨凝哭的一抽一抽的。
韓墨卿像哄孩子一般,“邊關戰事吃緊,別說寫信了,條件困難起來連口飯都吃不上。這次沒給你寫信不也是遇到現在這樣的情況嘛。”
其實韓墨卿說的裴雨凝都明白,只是韓墨卿一走就是三年,這三年她聽著他們在邊關的消息,即擔心又害怕的,這會看到真人了便再也忍不住的發泄了出來。本來就是因為擔心對方,這會韓墨卿哄了兩句,裴雨凝心里那些氣憤也早就沒了,拿過韓墨卿手里的絲絹擦了擦自己的眼淚,看著韓墨卿的肚子道,“不是說不到六個月嗎怎么好像特別大,你別站著了我
們進去坐下談吧。”
韓墨卿邊走邊說,“再過幾天就六個月了,是比一般的大一些,不過一切都很正常,你不用擔心。”說著擔過裴雨凝在桌邊坐下,“倒是你,三年不見,你怎么曬了這么多還有,你的手怎么這般的涼”
裴雨凝甚是不在意道,“我的身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三年時好時壞的,發作一次就瘦一些,發作一次就瘦一些的,沒事,習慣了。”
聽著裴雨凝略帶苦澀的話語,韓墨卿關心道,“裴夫人她對你可還好”
早些年因為裴浩天的關系,裴夫人對裴雨凝一直是打罵隨意,后來也因為裴浩天的改變,裴夫人對她的態度也有些改善。“不好不壞,倒是小弟在邊關每次寄信回來都提到我,問我身子如何,讓爹娘多加照顧著我。對了,墨卿,聽說小弟近兩年都在邊關,你們有沒有見到面”裴雨凝對這個前期欺負自己,后來因為墨卿而變
的懂事有擔當的弟弟很是關心。
“自然是見到了,他很好。現在也鎮守著邊關,不過現在應該暫時還回不來。”至少要等他們處理了朝中的事情。
裴雨凝聽到裴浩天很好,心里便放心了,“很好就行,娘親天天念著他應該成家呢,不過爹倒是不急,說男子先立業,成家之事倒也不急。”
“他的事倒也沒那么急,只不過你已經十九了,可有打算”韓墨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