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元朔那家伙如虎添翼,以后那一路上又要少了很多的麻煩。”
韓子歌并不理會凌崎的話,只道,“他于我有恩,自是要還。只是若是他日再見,我也不會輕饒。這次姐姐的事情,他逃不了干系,我報了這恩下次就要報那仇了。”
“都依你,都依你。雖說不想讓元朔太順風太水,但是多一個魏青也無礙。”凌崎起身,“好了,我偷懶也有一會了,再不出去你姐夫只怕要發火了。我先出去了,你處理好也快點來吧。”
韓子歌點頭,隨后轉頭看著魏青道,“走吧,我送你出營。”說完帶著走出了營帳。
走出營帳的韓子歌見魏青沒有跟上,回身,“不走嗎”
魏青移步跟上,韓子歌起步領路。
一路上,因為韓子歌的領路也沒有誰上前來阻攔,只是偶爾遇到路過的人都會喚一聲韓子歌,“韓公子。”
“恩”韓子歌點頭以示招呼。
“不過三年,你竟是一點也沒有了三年前那般孩子模樣。”魏青突然出聲道。
韓子歌沒有回頭,只是冷冷的回了句,“若一直是個孩子又怎么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呢。”
兩人很快就走到了營外,而營外也早已經有人準備了馬匹候著“韓公子。”
“恩,馬給我,你先去忙吧。”剛打下戰營,要處理的事情還有很多。
“是。”
韓子歌接過馬的僵繩,然后遞到魏青的面前,“走吧。”
看著眼前的僵繩,魏青抬頭“一碗水而已,便要換我一命”
“那碗水,在那個時候確是救了我一命。”韓子歌神情平淡,“一命換一命而已。”
其實,那碗水對于魏青來說,也只不過是隨口一說,甚至說完他便沒有印象了。若不是他此時提起,這一輩子他也不會想起,曾經有這樣一件事。
他也從來沒有想過,一碗水會救他一命。
魏青接過僵繩,翻身一躍跳上馬背,“你,你們,是我見過最奇怪的人。”
韓子歌自然明白他口中的你們是指哪些人,“他日相逢,必是我取你性命之時。”
“那只盼我們后會無期了。”魏青甩著馬鞭,快馬離去。
韓子歌轉身,向營中走去,那便盼他們后會無期了,他還是不習慣殺人。這件事,怕是這一生都無法習慣了。
韓子歌回到戰營之中便開始加入了打掃戰場,凌崎也不知道從哪邊走了過來,“人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