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順著韓子歌手指的方向看去。
沼澤
韓墨卿看著前方一大片綠色的沼澤地,一陣風吹來略過沼澤地,飄來了淡淡的青草氣息。
白成岳認真的觀察著沼澤地的四周,發現有些零散的尸骨。想來應該是不小心踩進沼澤的人或是小動物。
韓墨卿看向白成岳道,“沼澤地會不會是傳染源”
白成岳道“定然是有毒的,但是傳染源平日站崗的時候,是不會來這里的,并不會碰到沼澤地。最重要的是,怎么中沼澤地里的毒,他們不可可能吃”白成岳靈光一閃,“難道是沼氣”韓墨卿贊同的點頭,“若是沼氣那么一切就都說得過去了,因為風向的問題,將這些沼氣吹到站崗點處。因為是風吹過去,所以毒性會減少,并不會立即中毒。但是時間長了,便會開始中毒。怪不得將士們
都沒有中毒的跡象,沼毒的毒跟一般的毒并不一樣,所以我們才會一直都不確定。”“確實如此,只是,每個沼澤地的沼毒都是不一樣的,要配出解藥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我曾在一本書上看到過,有一個國家因為地理位置,處于大片的沼澤后,靠著沼毒安穩了百年有余。后來有個國家
花了十多年的時間,才配出解那沼氣的藥丸。可是”
可是他們并沒有那么長的時間,別說是十年了,就算是十天,對他們來說都是奢侈的。
韓墨卿沒想到傳染源找的這般快,更沒想到,找到傳染源以后,反而讓這件事變的更為棘手了。
“我們先回去吧,在這里呆的時候太久,對身體不好。”白成岳道,“這件事不能急于一時,我們回去再想辦法。”
韓墨卿面色凝重的起身,事情比她想象還要嚴重。不論哪一種沼毒,毒發都很慢,他們會在人體內很久才開始發作。發作以后,情況只會越來越嚴重,昏迷不醒就代表著,離死不遠了。天下的沼毒都不一樣,哪怕是相隔一尺的兩個沼地的沼毒都有可能不
一樣。
韓子歌看著韓墨卿的面色,有些擔憂“姐姐”
韓墨卿回頭對他搖了搖頭表示沒事“我們先回去吧,這件事很急卻又急不來。”她需要回去靜下來好好的想想,有沒有什么別的辦法。
當三人回到營地后,韓墨卿跟白成岳便去了主帳,韓子歌則去了向天的營帳。
剛走進向天的營帳就聽到他的嘔吐聲,韓子歌走進看到向天痛苦的吐著,吐了半天卻只吐出來一些水。
一邊的雪阡端著茶水守著,待向天停下來后,將水杯湊到他的嘴邊,“喝口水吧。”
向天搖搖頭推開雪阡的手,“不喝了。”因為長時間嘔吐,他的喉嚨已經傷剛才了,說出地聲音都嘶啞的。
雪阡的眼眶微紅,心疼出聲“還是喝一些吧,潤潤嗓子也是好的。”她寧愿這個人流氓般的跟自己斗氣,寧愿自己再被他氣的說不出話,也不想要看到他現在這個虛弱的模樣。
看著雪阡紅了的雙眼,向天聽話的低頭喝了口她遞到嘴角的水。沒有告訴她,因為吐的太厲害,喉處已經傷了,喝水都是痛的。
韓子歌本是想來告訴雪阡今日他們出去調查到的事情,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卻是什么話也說不出來了,韓子歌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他到底,能為他們做些什么
每一個人都在為守護這個國家而做著什么,他沒有那般偉大,他只想為在意的人做什么,只是,他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嘔嘔”
趴在桌上睡著雪阡聽到嘔吐的聲音忙起身回頭,將床邊的木桶拉到向天的面前,一只手繞過向天的背后不停的輕拍著。
向天吐了會終于停了下來,然后轉頭看向雪阡,“你對所有生病的人都這般照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