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嵊的眼睛盛滿驚喜,眼前這個女子總是不斷的給著他驚喜。
韓墨卿見元嵊這般開心模樣,冷哼道,“這般開心作甚,只怕要讓你失望了,我無法跟你離開了。”
元嵊聞言,挑釁的揚起嘴角,“那可未必,若是我武功你高,還是可以帶走你的。”
“那便試試吧。”
話語間韓墨卿便與元嵊交打起來。
越是跟韓墨卿交手,元嵊越是發現這個女人是一個寶。她的武功竟不像他想象般只是個繡花枕頭,自己這一時之間居然真的無法拿下她。韓墨卿的武功讓元嵊很是興奮,也斂了心神與韓墨卿認真的打了起來。
兩個打的越久,韓墨卿便越覺得有些力不從心,若是這樣下去只怕她真的會被這個可怕的男人帶走,她必須想其它的辦法。
韓墨卿一個失神便被元嵊一掌擊,而這一掌剛好擊在了她受傷的肩。
韓墨卿一個吃痛便敗是陣來,轉頭看向肩處,已經有一絲血跡留出。方才那陣撕痛只怕這傷口已經裂開了。
元嵊看著韓墨卿流血的肩處道,“你的武功確實很高,若是沒傷或許還能再跟我對一段時間。只是你現在身有傷,若是再打下去,只怕你會傷傷的更重。你便不要再掙扎了,現在發現你會武功我便更想帶你一起離去了,你這樣的女子可以同我一起并肩作戰。”
“并肩作戰,是跟戰友,而不是敵人。”韓墨卿看著元嵊,一字一頓道,“而我跟你,只是敵人。”
元嵊見韓墨卿說的這般斬釘截鐵,心里著實有些不痛快,她是第一個讓他另眼相看的女人,卻也是第一個對他不屑一顧的女人,“你這個時候再怎么嘴硬也是無用,此時沒人來幫你,你是肯定要跟我帶走的。等我將你帶到契煙國時,你也只能依附于我。”
“我從不需要依附任何人。”韓墨卿說著手摸向腰間,待摸到想要的東西心里便安心了些,這段時間過的一直很安逸她便也沒有時時將那東西放在身,昨日夜滄辰跟她說過那件事后,她便想著他日他若是離開自己去出征,自己也還是要保護好自己以及夜王府、韓府,便又覺得那東西還是帶著好一些,只是沒想到現在真的便派用場了。
見韓墨卿看著書房的門,元嵊道,“別想了,這門我是斷不會讓你碰到的。”
“是嗎那便走著瞧吧”
說著韓墨卿便一個快招過來,元嵊忙出手迎。這一番韓墨卿出招又快又狠,一連串的招勢下去以后竟將元嵊逼到了書房門前。
元嵊這才反應過來,她方才與自己說了那一堆只是為了暫作休息好恢復一些體力。
元嵊心里不禁覺得眼前這個女子果真不容小視,只是稍休息了會便又有些難對付。
韓墨卿這一連串的招勢的確將元嵊逼到了書房門口,只是也耗費了她大半的力氣,肩處裂開的傷口處溢出的血跡也越來越多。慢慢的也開始落了下風。
元嵊一邊與韓墨卿一邊得意道“你還是不要再打了,再打下去只會傷的更重,最后結果也仍是一樣的而已。”
“你想太多了”韓墨卿一個厲聲,踩著元嵊襲過來的一招,在空翻騰了一圈遠遠的落地,額頭的汗水跟發白的嘴唇預示著她已經支撐不了多久。
元嵊站在書房門前道,“當真是我想太多了嗎你看你努力到現在,離這門的距離卻還是如此的遠。”
韓墨卿看著元嵊,嘴角勾起一抹絕艷笑容,“你又怎么知道,我想靠近的是那扇門”
元嵊因為她這突然露出的笑容而片刻失神,她,真的是極美。
當看到她從腰間拔出信號折子,推開窗戶時他才回過神來,她這是在傳信而且她想要靠近的也不是書房的門,是跟離相反的窗戶。
她一直拼了命的往門這邊攻也只是為了迷惑他,只是為了當她落在窗戶前跟他說話時,他會給她這樣的喘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