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斬天王
所有聽見這句話的人,都覺得好生霸道
殺人,只要懷疑就夠,那是不是也可以說,只要是林凡想殺之人皆可殺
“神主這句話好生霸氣,但再下還是想要多嘴問一句,是否我整個海族加在一起,也抵消不了神主的懷疑”
水母族的名宿氣憤開口。
其他海族也冷冽的看著林凡。
若是林發真讓他們寒了心,大不了從回海底就是,什么未來大戰,什么巡守一族,他們都不管了。
林凡終于橫眸,冰冷的看這名宿一眼,但問道“你確定,能代表整個海族”
名宿身軀猛然一僵
但林凡除了這一句問責外,語氣沒有在加重。
舞傾城此時開口,道“事情真相未定之前,還是不要沖動的好。”
但聽見這一句話后,海族之人更是冷笑,真相
這強者自幼生存在海中,熟識遍布各族,親故上萬,還需什么真相
“你真的隱藏得極好,但莫非你忘記,本座有可窺破天下一切虛妄的神眼了么”林凡看著面前這強者,譏笑道。
這魔王臉色一變
林凡擁有無匹的神眼,可窺破一切虛妄,可看破一切偽裝,這已經不是秘密。
“神主要殺要剮就快些,但不要向再下身上潑臟水。”他怎么可能承認。
這種時刻,越是堅持得久,神庭與海族的間隙就越大。
當海族的怒火堆積到一定程度時,他就安全了。
神龍撲殺,重戟直刺,都是大殺招,可以輕易磨滅虛法境的強者。
但,當煙塵散盡后,這被攻殺之中的水母強者除了
狼狽不堪外,再也沒有任何傷勢。
林凡笑了“區區水母族人,不過是虛法高階修為,但硬接本座兩擊而不死,你,露餡了。”
“欺人太甚難道他活該死在你的攻殺下”名宿又叫囂了。
他是最堅定的,不參與未來大戰中的一員,是最不喜加入神庭的海族中人的一個。
“就是,莫非,只有我海族男兒死在你手中,才算是正常嗎”
海族其他人也在大吼。
但這水母族人,卻是在怒罵自己
剛剛那一兩擊,就該讓這具軀殼爆碎,他金蟬脫殼。
那樣一來,人族與海族勢必霎時間決裂。
但因為高階修者的本能,他竟然防御了
真是該死啊
“戰”
林凡又沖殺了去,他用的是因果,天地之間出現無數玄妙的絲線,這些絲線從冥冥中來,橫跨了很多個時代,最終都纏繞在這魔王身上
有一個個冤魂出現,都很凄慘,有人族、海族,獸族等,在無聲的咆哮,凄厲的尖叫。
“還想藏嗎”
林凡怒喝
“障眼之法罷了,神主何苦如此欺辱吾海族,當吾海族可欺嗎”名宿咆哮,凄厲到“若神主容不下我海族,我們這便退走”
“看見沒人家不信。”魔王獰笑傳音。
林凡不以為佇,笑道“那本座就殺到你原形畢露”
他動手了,再也沒有一絲留情,定住漫天壓力而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