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惡
這人擰著門板般的闊刀,看上去太恐怖,好像輕易一刀就可以斬碎一座山。
本來帶著獰笑與殺機,但現在,他有點蒙圈。
看著林凡,怎么看都不像是立馬將死之人應有的表現,他帶著笑意,看上去有恃無恐。
“你說什么”他再次問了一句,且提高了音調。
老大皺眉,很不滿“和他說這么多作甚記住,你那一刀可只能斬破他的皮骨,但不可損其性命,后面還有這么多兄弟等著刀子染血,若是你不小心一刀劈殺了他,后面的兄弟可就沒有功勞了。”
他再三強調,一定要讓諸人刀劍染血,只因,人若是死了,血液就不帶有活性了,會很容易被青衫分辨出來,到時候,功勞與獎賞就一人獨享了,那很不妙。
其他人一個個肅容,在抱拳“謝謝老大關愛。”
太感動,在這等時刻,老大竟然還記得他們,太難得,有一種士為知己者死的沖動。
“應該的應該的,兄弟活該如此。”老大再次手撫胡須,心想,這等不要本錢的拉攏手段,每天來個七八次也不嫌多啊,太難得。
但,他太裝了,鼻孔朝天,所以沒有看見異常。
當然,最主要是擰著門板般闊刀的那人太魁梧,遮擋住了林凡,沒有看清林凡有恃無恐的表情。
林凡聽著老大的話語,眨巴著眼,看向闊刀強者“困神索,能困祖級巔峰,那么之上呢”
他淡笑著,聲音很平緩,用獨有的方式,聚音入耳,只有這闊刀強者聽見其他的不知。
闊刀強者瞳孔猛然一縮,他想大叫,只因,林凡在瞬息之間爆發的氣息,強到讓他絕望“他是半”
他滿面惶恐,面目上寫滿對死亡的恐懼,要爆吼,將林凡的真實實力說出來,但是沒用,林凡瞳孔內的銀色光芒大作,有銀色光束撞入他雙眸中,將他的神魂等絞殺了個粉碎。
“還等什么那般簡單的事,用得著這么久手起刀落,快快的,后方兄弟饑渴難耐呢。”老大直到現在依舊在催促,很不滿,帶有薄怒“你在做什么
真想一個人獨吞莫大功勞”
“他的刀不夠快啊,要不,你來”
一聲戲謔的笑聲響徹,本鼻孔朝天的老大,赫然驚叫“林凡你怎么還沒被砍”
林凡眨了眨眼“你猜啊。”
“噗通。”
闊刀強者倒地,沒有血液,看上去無損傷,這讓老大臉色劇變“老二,你怎么了”
他驚叫,蹬蹬蹬后退,從所謂有的恐懼,為何會如此
要知道,這老二可也是祖級高段的強者,竟然無聲
無息之間死去
難道,林凡掙脫困神索了
想到這里,他直接被嚇得摔倒在地上。
這老大定神,他看向林凡,隨后舒心,只因那困神索還在林凡身上,將他纏得很嚴實,獰叫道“小雜碎,你到底使了什么妖邪手段竟敢殺害我之二弟,今日老夫饒你不得”
他本來被嚇得要死,人的名樹的影,林凡未入雷池時,就可挑殺摩嚴,更何況一年多后
若不是有困神索,他根本不敢對林凡出手。
看見老二死去的時候,他戰戰兢兢,覺得太恐怖,生怕林凡掙脫了神索,那可就太糟糕,結果現在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