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他們心中喝酒無敵的薛一刀整個臉都趴在一盆妖獸湯中,耷拉著身體,軟噠噠,像是沒有骨頭了一般,且嘴角在冒酸水,隨著打嗝,有酒液流淌。
幽黃泉也瞪大了雙眸“真是見鬼了。”
一群人都震撼,只因薛一刀已經趴了,但是李廣依舊在喝,連聲稱贊好酒,他將酒壇啪的砸碎,點指一群人“你們誰在來”
沒人敢接話,只因都被他嚇著了,他腳下的酒壇堆積成小山了,至少都有二十七八壇,但他就像是個無事人。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林凡嘆息。
一群人燥的慌,覺得這林凡在打臉他們,剛剛他們在飲酒時不止一次的說過,李廣一定會出糗,會被喝趴下,結果人家好端端,他們心中縱橫酒場無敵的薛一刀趴窩。
“圣子身旁,果然無一凡俗。”碧狻開口。
林凡笑了笑“不是說這一刀喝醉后可斬天下魔嗎怎么這般安穩”
“安穩”白九鳳拍額頭“你就瞧好吧。”
果然,就在白九鳳說完這句話的瞬間,那本來趴在桌面上的薛一刀轟然起身,刀氣沖霄漢,醉眼迷離,但腳步很沉穩,殺機肆掠天地間。
“荒家,吾來也”
他在爆吼,轟隆一聲,他直接將自己當作一柄刀,將屋頂刺破,登天而上,裹帶著滾滾刀氣向著荒家就殺了過去。
林凡眨了眨眼“酒壯慫人膽”
幽黃泉苦笑“主上,這荒家也算倒大霉,類似的事,每年都要發生一兩回。”
“有意思。”李廣笑瞇瞇“去看看”
林凡嘿嘿一笑“當然。”
他們一群人跟在薛一刀后面,迅捷的朝著荒家駐地而去。
他們到時,薛一刀已經殺了至少二三十荒家之人,死去的人盡皆是人首分離,現場,慘不忍睹。
“薛一刀今日我荒家必殺你這個狗賊”荒筌大怒暴怒狂怒
這薛一刀,將他荒家當作什么了每年都要來個一兩次,每次砍瓜切菜的殺他荒家幾十人之后就走。
但那是以前,他荒家主力不在,現在,他叔祖剛跨入哪一步,且就在當下,這薛一刀一定死定了,不會在有活路。
隨后,荒筌看見了立于云頭上的林凡等人,還看見了碧猊,以及與這薛一刀齊名的其余三個散修。
他瞳仁一縮,莫非這些人,以及聯合在一起
但隨后,他嘴角掛起一抹陰笑,不管了,這理由太好,可以借助他叔祖之力,將這些人全都留下,一個不剩。
就算林凡在一元圣地有太多人力挺,也不管用了,只因,獨孤家與他荒家也聯手,直言,若是他荒家能斬死林凡,一元圣地由他獨孤家負責安撫,定然不會有危機落在荒家頭上。
所以,對于薛一刀,他倒是不急了,反倒是陰沉著臉,微微昂首,寒聲問道“一元圣子林凡,這樣做,不覺得丟份”
林凡一怔,他正看得賞心悅目呢,覺得這薛一刀果然不愧一刀之稱,殺人當真只用一刀,結果,這荒筌,竟然將事情起因,歸結在他身上
“荒筌、何意”他俯瞰荒筌。
荒筌獰笑“何意圣子是在裝傻嗎你指使散修薛一刀前來我荒家發難,這件事簡單明了,還用我多說”
“我指使薛一刀來殺你荒家之人”林凡嘲弄一笑“薛一刀何等修為,我又是何等修為我能指使他”
“嘖嘖嘖、圣子林凡,果然是伶牙俐齒,但事實勝于雄辯,今日既然你冒犯我荒家,那自然是要給一個
交代的。”
一股駭人的氣勢,轟然從荒家駐地深處爆發,神念凝結成網,竟然是只在瞬間,就封鎖了整整一方蒼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