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之中,鷹魂小隊從野外地域而非經行道路前往域西鎮。一路之上,他們也遇上了幾撥潰散的血靈教徒和血奴,都一一下手殺了。
及至子時時分,他們便抵達了鎮外百丈遠處。只見整個域西鎮燈火通明,人聲嘈雜。顯然,在這里的血靈教下屬及其家人們,都在惶亂不安中難以入睡。
有一隊血靈教下屬倉惶趁夜逃跑。剛出鎮子沒多遠,就被鷹魂小隊收拾了。殺了幾個人,留下了兩名活口。
“你們,你們是什么人弒弒血盟的”一名臉上有麻子的血靈教徒顫聲問。
“跟你們打了這么長時間交道了,竟然還不知道我們是誰。”騰小飛亮了亮衣飾上飛鷹圖案。
“飛鷹”麻子驚叫起來,“你們,你們是那個什么鷹魂,鷹魂小隊的”
“還不算太蠢。”騰小飛以劍尖抵著他的前胸,“你們是剛從域西鎮里逃出來的”
“是,是。”聽到鷹魂小隊的名字,麻子渾身發抖,他是之前曾經在婁家村外與小隊一戰中的殘余之人,想到當日血戰的情形,心中恐惶。這鷹魂小隊人雖不多,可是真狠啊那一戰,連西趙國主和統兵大帥都直接滅了
“為什么逃跑血靈教規不是對臨陣脫逃的人十分嚴苛嗎你們敢逃,就沒人管”騰小飛問道。
“鎮主,還有鎮上的強者們,剛剛都被征召走了。所以,所以現在鎮上沒有管事的。我們,我們就趁亂跑了出來,想著,想著找一條小船逃離這個地獄般的地方”麻子顫聲說道。
“被征召走了”騰小飛一怔,追問道,“為什么被征召走了”
“好像,好像是大尊者說要大家去域中鎮,保衛神廟什么的。”麻子也不是很清楚。
“那就是說,現在域西鎮鎮上,你們的強者基本上都不在了”騰小飛說道。
“是,是閣下,閣下看在我如此據實相告的份上,還請啊”麻子正說著,劍光一閃,直接削掉了他的腦袋。
騰小飛收回流金長劍,一臉冰冷,“血靈教惡貫滿盈,人人手上沾滿了無辜者的鮮血,還想求我饒命”
婁小侯也在另一側,殺了剩余那個血靈教徒。
“情況基本清楚,域西鎮現在沒有強者,相當于一座空鎮。”騰小飛說道,“既然如此,我們趁夜先占了這座鎮子,明日天明再作打算。”
這個想法得到了大家的同意。于是他們趁夜四下搜索清理了剩余的血靈教徒,完全控制了這座鎮子。
弒血盟分出了另外兩股力量,趁夜分別攻打域東、域北兩鎮,一隊由弘明靈院的康自源副院長帶隊,主要成員為弘明靈院中人;另一隊由山海宗宗主耿通天帶隊,主要成員為山海宗的精英弟子。
兩隊人的主要任務是探查敵情動向,如果有可能,制造混亂,刺殺血靈教要員也是可以的。
兩隊人各自抵近了域東、域北二鎮。與域西鎮相同,這兩鎮駐守的血靈教主力都已經按命令撤離至域中鎮,鎮上只余下些許實力一般的教徒守衛。因此兩隊人不費吹灰之力就拿下了兩座鎮子的控制權。
至此,弒血盟已經拿下了鰲山島上外圍四座鎮子,對島正中心的域中鎮,形成了合圍之勢。他們通過飛鷹傳書與盟主官明心取得了聯系,說明情況,并迅速得到了回復。
官明心下令,次日凌晨晨時三刻,各方人馬一同抵至域中鎮外圍,合力攻下該鎮。
域中鎮,血尊神廟。
晉凌如遭雷亟,呆呆地看著浸浴在血池中的少女。